一方面是放松,另一方面,是想跟对方去旅行的期盼。
如同那一日,秋天、枫树,和她的湖水绿衣裳,她在漫天火红中飘然起舞,最后是他扶住差点被衣裙绊倒的她......记忆穿插重叠,只愿剎那化为永恆。
真难想像一个手持手术刀的男人,会是个养花种草的人,「除了替人开刀跟栽培,你到底还会些什么?」
啪一声,灯亮了,放眼望去,比方才的花圃还来得大,是座室内温室。
「你说。」
几近崩溃,罗筱
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轻拍了下看来神色慌张的他,面
不解,「夏暘,你怎么了?」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定情花,你怎么会不喜欢呢。茶花似你,高洁脱俗,而我不过是一介贪恋的穷恶之徒......答应我,别离开我。」
「啊喔......好。」从茫然到回神,她连忙低下
,懊恼自己怎么会对夏暘的退开而失望。
原本以为中庭不过如此,但夏暘却带着她,来到另一个不同的地方,看着他从口袋掏出钥匙,她好奇里
究竟藏有什么秘密,门缓缓打开,跟着屏气凝神。
很好,罗筱
觉得自己
本白担心,夏暘的脸
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当然不,」夏暘伸出手,「跟我来。」
明知对方是
牛,罗筱
只是笑着摇
,「所以,你带我来,是为了欣赏你家社区?」
「不会吧,这些也都是你种的?」小嘴微张,难掩讶异,她知
凭夏暘的
分,有个属于自己的车子房子什么的,她见怪不怪,但一座温室......她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而且这些难
都是......山茶花?」按耐不住的接着问,这回夏暘主动放手,看着罗筱
像个孩子似的兴奋向前。
他的恐惧深植入心,奢望早已化为梦魘,在黑夜将他啃食殆尽。
「嗯?」
眨眼间,盘据他心
的人影消失了,夏暘瞳孔缩紧,

是挤不出半个字,剧烈的心
却洩漏他的恐惧,颤抖着步步上前,
跟着发麻,大脑开始缺氧,如果方才的一切只是梦,那他寧愿永不清醒!
直到坐上副驾驶座,夏暘始终没给答案,看着窗外景物飞逝,忽然开始犯睏,她也没执着他的回答。
「是我将它们从幼苗养大的,只是忙的时候,托了别人替我浇水。」
「筱
......」两人相望,看见她眼中的迷濛,双颊緋红气
吁吁的模样,他用了全
的自制力,
自己抽回双手,「我送你回去吧。」
时间彷彿静止了,感受着彼此的心
,她几乎快溺毙在夏暘带给她的悸动中,原本扣住腰间的手,渐渐往上移动,深情的吻不知不觉带上情慾色彩,直至她嚶嚀出声,夏暘才缓缓退了开来。
「没去哪,就刚刚发现了花丛中间有个小
可以鑽,还
有趣的,怎么?以为我不见了吗?放心,我——」
「山茶花。」顺着她的目光,「这是我请附近人家帮我照料的。」
驀地被人堵住,看着面前过度放大的俊脸,还有他强势充满力量的双手,将她桎梏在他的怀中,半点不容她退却,像是察觉到对方的异样,罗筱
双手抱住他,跟着认真回应,想用她的方式,抚平他的躁动。
话音縹緲,如同一缕青烟,转眼而逝。
气氛一阵尷尬,罗筱
左思右想的,明明内心想知
方才的他是怎么了,又羞于啟口,「那个??????你九月很忙吗?」
「所以是你种的?」两人靠近时,罗筱
松开夏暘牵握住的手,小心翼翼
碰唯一盛开的一朵,也是
住她注意力的那朵,洁白如雪,小巧而
美的山茶花。
了口气。
「你是不是调查过我,不然你怎么知
,我喜欢山茶花?」这问题,她早在好久以前就想问对方,偏偏项鍊或许只是巧合,如今他又带她来看整片的茶花,更加怀疑了。
「你......去哪了?」语气低沉,双拳还紧握着。
听夏暘的语气,再看他神色恢復的模样,她松口气,「我们鑑识组九月时都会规划行程,可以带亲朋好友一起,想问你,要不要来参加?」
「只要你想得到的,我都会。」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拍板定案,为了避免继续被调戏,她连忙换了话题,「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社区中庭不大,
眼所及,花花草草倒是把这里装点得像个小型花园,一旁路过一
人家,罗筱
的视线,在某个点时停住,「那是......」
「亲朋好友?如果是说伴侣的话,我去。」
当夏暘在红灯路口瞥向一旁的座位,罗筱
的
一点一点,似乎睡得正熟,腾出隻手将她的
发拨顺,指节
到她锁骨的坠饰。
白的、红的、粉的,看着前方人儿在花丛中悠然打转的画面,像极了一幅美丽的画作。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灵,他是误闯仙境的凡人,云与泥的区别,他执意一脚踏入,便再也抽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