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理寺不闻不问,那就别怪他以假乱真。漳州派特意割掉这些人的
颅,就是怕暴
份。
可惜,无非是十叁个人
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以获取之物,既然漳州派的人想撇清关系,那就别怪他顺水推舟。
裴照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吩咐下去,“将备好的人
按计划送出去,把风声透
出去,越快越好。”
***
悟剑山庄。又是一日天晴。
虽然立秋过后京郊的气温便降下来,但太阳始终挂在天上,一连数日都是晴朗,这极为方便了仇红替张烨带学生
练,每日鸡鸣而起,日落而息,与学生们共同习武,一切有模有样。
除了那始终不知姓名的一人。
悟剑山庄里的学生轮
为他送饭,与他交
,这成了每日习武后的必修课,并且不
梅室当中的人什么反应,他们每人都必须跟他说完十句话,待够一刻钟,才能从悟室中出来。
这法子是张烨想的,仇红没阻止。
毕竟练武以外,心态的锻炼同样不容小觑,那小子是
难啃的骨
,叫这些学生们提前碰碰
钉子,对他们也有好
。
但这不代表她可以高枕无忧,眼
的事
本查不出个所以然,她在京中又没有什么可用的人脉,要查就得亲自去查,只会更惹人注意。她如今又是要回朝的人,无论如何低调些得好,少出乱子。
更何况,傅晚晴既然敢献上这个诚意,那就是对此人的
份知
知底,仇红若每天还提心吊胆,实在有些贻笑大方。
区区一个人而已,除了长了一张和宋池砚一模一样的脸以外,没有什么别的稀奇。
仇红在悟剑山庄的这些日子,她要求自己每日必须与他独
半个时辰,也不说话,只是为了适应他那张脸。
她每日去的时间不定,有些时候撞上他换药,有些时候是用饭,有些时候则是看着他睡觉。
从前,都是宋池砚守着她睡觉。现在角色颠倒,这感觉十分奇怪。
更奇怪的是,那人分明就不是宋池砚,可见他对自己一脸抵
,保持距离的模样,仇红心中不免一阵揪痛。
今日练武结束的时间尚早,仇红送一些学生下山回家,边走,路上边闲聊几句。
“将军,你又要出征去打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