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了，这段关系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意失控，是远远不够的。他要仇红和他一起堕入这痛苦，哪怕只是欢爱中带给她的，也足以让她记得一辈子。

        逐野在等，但明显，仇红本没想过接下去的说辞。

        他用手把仇红的玩儿得通红发麻才放过她，再将人掰正，正对着自己，沾了她水的五指黏腻，拍在她后，激起一阵战

        “这样最好。”

        多少年了？

        逐野看着眼前的人，七年不见，她的冷漠和拒绝一如既往，从不动容分毫。

        她的声音是有犹豫的，像是最后一点慈悲，可怜他。

        “不是需要我吗？”

        她的情毒被勾起来，在五内中翻腾，浑，逐野的手控制着她的，往影上突起去，她燥热的贴上冰凉的转世，刺激得她神经发麻，坚而糙的凸起蹭过粒，又痛又。

        他如何将真心付出，如何视她如挚爱，还是换不来她一点点甘心主动的信任和依赖。

        “疼，别这样”

        他看着眼前人，语气冷淡。

        水声作响，他伏凑到仇红耳边，咬住她耳垂，糊又清晰地吐字。

        逐野是故意的。

        哪怕是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自己说。

        不容拒绝。

        他的缠住她的，从齿间带出涎水，往下吻过她高扬的脖颈，再顺着她被扯开的衣服尝过后背。

        仇红的声音像是隔着万世而来，“但也止步于此。”

        如果什么呢？

        他只是需要她痛。

        逐野充耳不闻。

        请求的话被逐野住她脸颊迎上去的吻打断。

        “将军很喜欢这样？这才多久，已经成这样了”

        “咕啾——咕啾——”

        逐野心脏一痛。

        她向来是这样，是非分明，连假话也不愿说。

        逐野一直都是知的。

        “既如此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能拒绝。”

        他两手指在内作怪，力很重，拇指蹭过水，狠蹭过颤动的阴，仇红一下痛得呼告，下意识求饶。

        他一只手控制着她雪白的肩胛，另一只手撩开小衣，从前探下去，一路绕过漉的发，摸她已近泛滥的。

        “我的确需要你。”

        仇红受不了，咬着忍痛，逐野的手抚过她皱紧的眉，又是嘲弄又是嗤笑地说：“这就不行了将军你有点太弱了。”

        “别，我们进去”

        继续掌控着她的下，这次是三手指，并不收拢，而是大肆张开，在她肉中来回直撞。

有人毫无关联，

        逐野今晚格外发狠，丝毫没有怜惜。

        就像七年前，她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要他离开，断情绝爱，此生再不复相见。

        言之凿凿。

        逐野的呼有些困难，仿佛七年前那一幕重现，眼前这个人又要将他抛弃一般，他眼中水光透彻，像迎接了整整七年的雨。

        ***

        “逐野，如果你”

        没有如果。

        在逐野失控前的最后一刻。

        像是妥协，又像是，早已接受。

        她从背后被在龙纹衔凤的影上，下的衣物被剥了个干净，双赤条条地被分开，前到冰凉砖石，影的突起卡进她柔的峰，激得她浑僵。

        他一边让仇红的与影紧紧相贴着摩，一边伸出两指送进心，又是搅动，又是深勾。

        “在你心中，与我算得上什么关系？”

        “将军”

        他们回了将军府。

        她把话停在如果，然后，再无下文。

        逐野开口，看向仇红的目光少了最澄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