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为什么知
吧,呵呵,其实很简单。”裴隽柳无奈一笑,“他每回出去打仗写的家书都不往家里寄的,每次都往将军府送,你不晓得吧?因为都是我拦下来的,不仅拦下来,我还要帮他写家书假装送去姑母那里,不然你、我、他,我们叁个都得玩儿完!”
在仇红眼里,皇帝并不重
,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他甚至到了六
清净的地步。
“她闹得极凶,文皇后念及她
子,不好阻拦,只得任她撒气,却不想这越嫔实在是个刚烈的
子,竟一不
二不休...狠动了胎气,我来你府中的时候,太医也正往立政殿赶去。”
裴隽柳说到此
,
了个吞咽的动作,“可那越贵人还是不肯
,一个劲推脱,正当我以为这宴席肯定要以悲剧收场的时候――”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抬了她的位份。”裴隽柳并未注意仇红的变化,她正说到兴
上,专心致志,“还赏了好多好多东西呢。那越贵人的爹嘴快咧到天上去了,一个劲谢恩谢恩。”
“不过好笑的是,昨晚皇帝却没去这新晋位份的越嫔殿中,也没照惯例与文皇后共度新年......而是到了那薛延陀神女,远在京郊的摘星阁。”
子息之痛,便一直成了皇帝心
挥之不去的隐忧。
她拍了两下掌:“德妃出来解围了,结果是那越贵人已有
孕,太医嘱咐不得擅动,以免损了胎气,有伤腹中龙子。”
说不清是避讳还是旁的,自十五年前宋悠出生后,
中虽仍有后妃得一时盛
,却再无新生儿降世。
想到这,仇红微微有些
疼,她朝外看去,缥缈的雪影像一丛如雾气般的纱花,两叁只寒鸦落在梅花枝
,她的目光就随着那寒鸦而去,声音淡淡
:“这事情也不大,你怎么就这么急了?”
裴隽柳轻咳两声,“我还没讲完呢,昨日宴席...哦对,昨日你还逃席了你知不知
,我都只能和裴照川坐在一块儿...他这个笨人一听说你没来就茶饭不思了,一顿饭也没吃上几口,不知
在和谁耍脾气,哦好像说漏嘴了,不对,你知
他喜欢你吗?不知
我就先替他说一下,他以为自己瞒得可好了,但是我早就知
哼哼哼......”
柳下意识收声,不说了。
裴隽柳叹了一声,“新年的第一天,难
就要见血么?”
仇红边听她说,心中的思绪却缠成一个结,怎么也绕不开。
皇帝子息淡薄,
中虽有十叁位皇子,但真正是皇帝血脉的,也无非十位。
“嗯嗯重点来了,你不在我很无聊啊,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偷看弃疚哥哥,便只能赏个脸看看
中的妃子们表演了,那个时候本该由越贵人献舞的,一切都很好,结果这越贵人不晓得为什么,羞带怯地推脱,皇帝当着众臣的面问她缘由,她不说,就是不愿
,到后面皇帝都有些不耐了,脸色沉地我都有些害怕......”
这样一个人,他为什么在元日之夜,不顾正妻和嫔妃,选择远赴京郊,去寻一个虚无缥缈的‘神女’?
仇红的手轻轻地在袖中
握。
如今越贵人喜得龙脉,单单从表面看,或许对于天家,对于皇帝,的确算得上好事一桩。
她这一通话说得毫无停顿,仇红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眼见着她越说越远,只得连忙打断
:“说重点。”
这些年,皇帝虽称病移居华清
,
中的新人却一年都不曾断过,说来是极可怜的,她们之中的有些人,这几年甚至都不曾见过自己的夫君一面,独守空闺也就罢了,年华就这样在一日日无果的等待中空负,实在令人扼腕。
仇红听到此
,心
一动,困惑
,“为何?”
她一不说话,屋中便沉默起来,仇红的思绪也跟着沉下去。
裴隽柳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一晚过去,
中也并无任何旨意传出。神女还是神女,皇帝还是皇帝,什么都没有。但是......那越嫔听说了皇帝的去
,据说寻死觅活,一早便去寻了文皇后那里哭天抢地。”
这十位之中,大皇子尚在襁褓便不幸夭折,叁皇子宋岁出生不久便招惹时疫患下脑疾,四皇子宋言又因嚣张跋扈屡屡犯禁,被皇帝贬入蜀地就藩后郁郁寡欢离世......几日前,五皇子宋斐又遭
伤变故。皇帝的这些儿子,虽出生天家,却免不了人祸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