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了......”仇红脑中一阵发白,她一时有些无措,“可这......”
宋池砚没阻止,他有许久没见她,只想好好地借着这大好的阳光多看她几眼。
他这样想,眼色盯着她泛红的
,抱着她,
结
落几遭,最终毫无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这样真诚地剖白。
他点了点纸页上他已练习过千百遍的秋虹二字,对她
:“我很喜欢。”
宋池砚盯着仇红的眼睛。
肉相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颤。
但其实。
字音往她耳边砸。
她知
自己有几斤几两。
圈椅:瞧不起谁?
话未说完,宋池砚抬起了眼。
她刚入行伍的那段时间,只是凭一张看上去像读书人的脸唬到了所有人。
但她总是低估,在宋池砚心里,她又有多少的分量。
毕竟...谁能想到,名声在外的仇大将军,其实...算个不通文墨的白丁呢。
而她只觉心虚。
仇红一个字也说不出。
“所以...将军肯赏脸,赐我这新居两字,供我参考一二吗?”
快憋死人的沉默之后,宋池砚终于开口了,他的视线仍停在那歪七扭八的两个字上,仇红紧张地看着他
齿开合,吐了两字。
她不想在宋池砚面前出丑。这是实话。
她不想打搅他的清梦,但实在好奇,除了那张长榻,他这些时日还在“偷鸡摸狗”些什么。
“我看了?”
他越是认真,仇红脸上便越是烧得厉害。
“好看。”
“父亲说。”宋池砚慢慢地同她解释,“我这寝殿到现在还没有题名,是该有个正式的牌匾了。礼
那边并无提议,父亲便说,题什么字,可以由我自己选。”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掌心里的笔,只觉得手心要烧起来。
“我准你敢。”
“因为仇红就是我的家。”
彻底将她纳入怀中的时候,宋池砚在心里暗骂自己。
天光将漏尽,他又是背光而立,
上那件氅衣的银线绣折出些碎晕来,烘出他眼中深邃而静谧的柔情万种。
字卷一摊开来,仇红目视着那满页重复的两字,颇有些怔然,“...秋、虹?”
仇红怔住了。
他垂眸,仔细端详着。
仇红走到书案后,小心翼翼地绕开睡着的宋池砚,伸出手去,试图撑开他掩在肘下的字卷。
但仇红却怎么也生不起气。
宋池砚还在期待地看着她。
仇红嘴上不信,脸上却已笑得无法自持。
“十一殿下行行好,放过微臣吧,微臣再也不敢......”
他说着,气息乱了,连礼数都不顾,甚至伸手去抓仇红的腰。
仇红从来没有觉得,那双眼睛会如此深情款款,又明亮万分。
“人如何能闻到。”
于是对上那期待已久的眼神,微微抬臂,想也不想地挥笔而就。
正当她眼热心
的时候,宋池砚微微垂眸,将书案上的笔送进她手心。
...果然在雪白的纸页上落下几
歪七扭八堪比爪印的字迹。
分明是来讨好她的。
他迁就地将她拉下来,往自己双臂中送,甚至
得更亲近,更...越矩。
竟然人都醒了,那就无需遮掩,她要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偷看宋池砚到底在忙些什么。
只会照猫画虎,有样学样。
仇红本以为是纸张摩
的声音暴
了,宋池砚却说,他只是闻到了她。
但心中又十分坦然,在他面前,哪怕
怯也是可以的。
她一边盯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一边格外轻手轻脚。
“我说笑的。”他这反应极为好玩,于是仇红起了心思,故意得寸进尺地逗他,“我怎么敢在这里对十一殿下撒野,微臣很惜命的。”
她不确定自己能在宋池砚这里写出什么样子的字来,只觉得手指要被手中的笔
出火星。
他的手比寻常男人要纤瘦,一握住她的腰,那骨感就切实地渡给了
肤。
她写完就后悔了,忙去抓
,试图毁尸灭迹。
“你这样偏心。”她有些眼热,嗓子也跟着发颤,说出来的却还是不正经的话,“我可要亲你了?”
一张圈椅...足够了。
方才的温情
然无存。
手方一
到纸页,掀起一点,正趴睡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笑盈盈地盯着自己。
旁的人果然顿时乱了分寸,脸红到脖子
,连带着眼睫都跟着颤动两下。但牢牢抓住她的手却没有松动的迹象。
她一面说,一面抬高手
求饶状,饶有兴味地去看宋池砚因为害羞而垂下的眼。
宋池砚接她的话:“可这很合我意。”
着,眉眼舒展,整个人笼在那柔和的光影之下。
她
本不会写字。
宋池砚却先她一步,一只手牢牢握了她两只手,放在怀中,另一只手抬起那纸页,颇为正经地审视起来。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