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是现实主义文青。”

        花芽跟周文芳两人因为要一起研究题目，就到文化活动室里自学。

        她俩打算好了每个一、三、五上班的日子，下午直接在这边自习。

        要是碰到扫盲班上课，就转移到阅读室。

        花芽问：“文芳，这题你怎么看？”

        周文芳说：“我用眼睛看。”

        花芽垂下，咬着钢笔，又开始苦恼。

        周文芳说：“算了，我教你吧。”

        她把花芽的题拿到面前一看，居然是高中知识！

        她抿抿说：“算了，你还是自己吧，自己的才长记。”说完，在草稿纸上开始疯狂验算。好在最后了出来，跟花芽一对答案，两人是一样的。花芽算的居然比她还快。

        周文芳：“.”

        花芽的婆婆居然给花芽弄到几年前的高考真题，让花芽先两套检查一下学习水平。

        周文芳见她吭哧吭哧题，自己也不认输，把试卷摆在前面跟花芽一起在草稿纸上了起来。

        这年真题试卷非常珍贵，外一般书店找不到了，许多地方都被烧毁。难得邮寄来六七份，自然是要供起来珍惜的对待。

        试卷后面用线着对应答案。

        她们了一套语文和一套数学。她们选择的都是文理科目自学，另外还有外语、政治和史地。

        周文芳只念到高一，实际上水平就是个初中生。她觉得自己应该比花芽这个小学生强，面无表情地在草稿纸上打了几个叉后，瞥到花芽的纸上，正确率让她怔愣了一下。她再一次受到冲击。

        “咱俩交换打。”周文芳拿过花芽的草稿纸，对着答案，越勾越觉得心惊。最后跟把草稿纸往桌子上一放说：“好啊你，成天在这里跟我装小学生，小学生能几高考题？你是不是念过高中，故意跟我面前打烟雾弹呢？”

        花芽不得不说，周文芳有时候还有慧眼的。

        但是她不能承认，只有跟周文芳说：“我要是高中生，还整天跑山被人取笑没文化么。在县里随便都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周文芳觉得花芽说的也对，她也该没那么深沉的心机。于是拿来历史试卷跟花芽说：“你把这个给我看看，不许假装不会，你是瞒不过我的。”

        花芽暗暗叫苦，还是乖乖地趴在那儿把历史高考真题了出来。

        花芽着笔不自然地说：“我在家那边其实也自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