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底子也太虚了点吧。你回到你的国家去跟别人说,别人都不带信的。要我说你们苏联人就是外强中干了。是被酒
还是被熊瞎子掏空了
啊?”
巴巴列夫白眼翻了又翻,最后留了句:“你们等着,我、我要通知我、我的老师叶、叶、叶――”
顾听澜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耶耶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巴巴列夫艰难地说:“好、好――”个屁!
顾听澜猛点
:“好朋友!对,我们都是好朋友!”
巴巴列夫再强悍的
素质也容不下这样憋气,一口气没上来跟德得斯基一起昏厥过去。
以一己之力干翻两位高大苏联人的花芽,矫
造作地在边上抽泣着说:“我、我只是在救他们。”
周政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温和地说:“花芽同志,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第131章
阮旅深感窝心, 走上前拍拍花芽的肩膀说:“下次救人可以再尽心尽力点。虽然你是军属,但政治角色还是百姓嘛。”
花芽有些没听懂,顾听澜把巴巴列夫往地上一扔, 无情地挥挥手叫人抬走。
他跟花芽说:“老百姓出手的高度跟军人出手的高度不一样。小妮子, 你这次帮你男人狠狠出了一口气呢。”
花芽有些不放心:“真不会影响不好?”
周政委说:“你一个小老百姓, 只不过是好心要救人嘛。我们都听到巴巴列夫昏厥之前还在感谢你,不用担心。天塌下来还有顾听澜同志嘛。”
顾听澜笑
:“您别吓唬她了, 就两个酒鬼而已,但凡在苏联有点背景也不会被弄到这里来。他们想要上升高度都上升不了,酒后摔跤被
为老百姓的女同志所救后还要倒打一耙的事情,他们没脸干出来。”
没事就好。看着人已经被抬走, 花芽也不演了,低着脑袋瓜想把军大衣的扣子扣上好回家。
顾听澜走过去,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帮她把扣子一颗颗系好。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一度让阮旅和周政委等人反过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谢伟民跟着车一起去
队医院, 总
来说问题不大, 伤到哪里没伤哪里也都是咱们自己人说的算。
往家走的路上, 花芽想起他们老是在嘴里提的那个人,问:“他们说的叶老师就是你告诫我需要保持距离的那个男人么?”
顾听澜不愿意从花芽的小嘴里提到别的男人, 应付的点点
说:“对。”
花芽感觉到他的敷衍中带着一
酸溜溜的味
, 不知
是不是她的错觉。
今晚发生了些事,又是天寒地冻的半夜。顾听澜不舍得花芽走回去, 叫了个吉普车把他俩送到西院家属区门口。
隔日, 礼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