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少的, 带孩子的大肚子的。嬉笑怒骂,仿佛看到了人生百态。
花芽认真的想了想说:“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
, 我只想跟我家八斤就这样慢慢的过着小日子。羡慕别人的人生也好, 被别人羡慕也罢,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珍惜眼下的生活, 从鸡
蒜
里看到生活的美好。”
“你的思想觉悟是越来越高了,我跟你比不了。带着天天和乐乐,鸡
蒜
的事太多。每天总感觉时间不够用,你看,提着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眼瞅又要过年。”方圆摇摇
说:“一年到
往回看,也不知
自己都忙些什么。”
“方圆同志不要否认自己一整年的付出嘛,咱们大
分人都是这样过的日子。”花芽打了个
嚏,
了
红鼻尖说:“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就找份工作
。像我一样,隔天上午上班,下午想干什么干什么。偶尔在家委会里发光发热,日子还是蛮充实的嘛。”
方圆笑了一下说:“你就是个小积极分子,我得向你学习,的确要学会给自己找事情
,
一些让自己有成就感的事。”
顾听澜拿好东西下来,把布袋子里装的线椒、胡萝卜和大青枣让花芽抱着,然后开车“嘟嘟嘟嘟”地往家走。
到了地方,花芽叫方圆一起上楼去,方圆摆摆手,不打算去了。
花芽走在前面上楼,顾听澜殿后。
听他小妻子絮叨叨地说:“嫂子姐不知
怎么回事,心情似乎有些低落。突然跟我说一些很迷茫的话,我也不知
为什么。”
顾听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思考了下说:“或许是见李萍生了小闺女,有了些人生感悟吧。发觉自己迷茫是好事,总比稀里糊涂过一辈子强。”
打开门,他们进到里面。
顾听澜第一件事就是把火炉燃起来,随后扶着花芽去洗手换衣服。
难得闲暇,下午花芽不困,顾听澜就陪着她听广播。
最近花芽心情好,喜欢听相声,经常会被里面的包袱逗的笑不停。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能感受到母亲的好心情,有时候会蹬蹬小脚,活跃一下气氛。
花芽不觉得很疼,觉得很好玩。
顾听澜却说:“北京那边
行在孩子未出生之前就进行胎腹教育,他们
这个叫胎教。有的学外文的,有的听音乐,就咱们家孩子,整天听相声.”
花芽心大地说:“相声多好呀,至少教出来的娃娃嘴
子利索,反应快,还开朗,大家都喜欢着呢。”
顾听澜琢磨着,嘿,的确是个
理。于是也由着她继续听相声。
火炉燃上一刻钟,顾听澜把土豆扔到里面。完事居然把线椒用火钳夹着用明火烤。
“你这是哪来的歪门邪
。”花芽挥挥鼻子前面的白眼,皱着小眉
说:“能吃么?”
顾听澜说:“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贵州特色,把表面烤的乌漆嘛黑的,拌一下就能吃。等哥烤完给你尝尝。”
“酸儿辣女?”花芽蹲不下来,坐在沙发边边上盯着火炉说:“八斤,给我多多的烤。”
炭烤出来的线椒比原来更辣,吃的花小芽同志一个劲儿“斯哈斯哈”。顾听澜憋着笑,继续给她烤。就为了生闺女,俩人铆足劲,玄学也好、土方子也罢,只要能试过的都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