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面霹雳吧啦放着鞭炮，屋里面也不消停。

        顾听澜感觉屋里温度可以，  就说：“要不我给你洗个？”

        花芽捧着设计图纸，  对顾听澜指指点点。顾听澜拼着拼着，  发现被花芽带沟里去了。他也不气恼，重新拆开以后抓着小胖手翻过手心叨一口，  然后继续拼。

        火炉上的水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花芽被他按摩着，昏昏睡。

尼还给花芽了中国式的一进制的庭院，  雕梁画栋，曲水觞，很美很有意境。更难得的事榫卯结构，没用一钉子。

        今年是大禹岛首次没有封岛的春节，一切比封岛时候来的更热闹。

        顾听澜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半弯着腰，看着舒爽的眯着眼睛的小妻子，就像一只餍足的猫儿。他单手撑在花芽脸侧，亲了下去。

        花芽眉眼弯弯地说：“因为我也很爱你呀。”

        顾听澜挑眉问：“为什么不亏？”

        要是又被指挥错了，  就把后背凑过去，花芽心领神会，  翻开他的衣贴着后背给他挠，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待了大半天，  像是两只感情深厚的猴儿。

        花芽一家三口在林八一家过的年，去年是酸菜肉的饺子，今年包了韭菜鸡大虾仁的饺子。林八一自己喝了二两白酒，没让顾听澜动杯子。

        花芽地说：“反正你也不亏。”

        就算医生说孕中期可以适当的夫妻运动一下，顾听澜还是克制住了。他就是个生猛海鲜，在小池塘里解不了渴，还不如从忍到尾，等到归入大海之后，再翻江倒海闹腾个夫妻双双舒爽畅快。

        花芽绷着笑，跟他说：“再忍忍，别一天到晚想着那事。”

        花芽还以为他听着半导里的相声笑的，还傻呵呵地乐着说：“好听吧，喜欢嘛？”

        顾听澜恋恋不放地亲完小嘴亲脑门，又从脑门亲到鼻尖、下巴。

        顾听澜把她发扒拉出来，搭拉在沙发外沿。起把两个壶都提过来，还不忘往火炉里扔上两块煤炭。

        他磁的嗓音低低地说：“你说我怎么这么爱你。”

        他伸出手，戳戳花小芽的脸，笑了下，低继续洗。

        这些日子都是顾听澜帮花芽洗澡洗，花芽喜欢他这样呵护自己的感觉。顺着他的话，由他扶着腰慢慢地躺在沙发上。

        顾听澜把花芽长发包起来，柔顺的长发缠绕在顾听澜的指尖，惹人眷恋。

        花芽没听出来顾听澜指的是他的脑子里的颜色思想，还以为单纯说的是相声呢。把自己给卖了，还替人家数钱：“二频晚上八点那个单口相声也好听。”

        “我也就对你这样，你看我还惦记谁？”顾听澜冤枉，他一个青壮年憋了大半年，虽然小妻子也帮着纾解过，到底不痛快。

        来日方长，他们家有特殊情况，顾听澜必须保持清醒。

        他晃晃，把暂不合适的念先攒到一旁。见到小妻子偷着笑话他，他点点，出冷笑。

        眼瞧着小妻子过完年就要去住院待产，他脑子更不应该有这事。

        花芽给他挠完，觉得自己也。

        这当然稀罕的，更稀罕的是寄过来的时候还是零件混合在一起的。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给顾听澜找事了。

        花芽不知姓顾的套路深，脆生生地说：“我也喜欢呀。”

        顾听澜笑着说：“喜欢。”说完，意有所指地说：“那你喜欢么？”

        *

        “喜欢就好，你会更喜欢的。”

        “嗯。”

        “你就等着，到时候可别又骂我是禽兽。禽兽可憋不住这么久。”

        供销社里的烟花爆竹上了一柜子，从没断过货。

        最后花芽揪着他的衣领，眼圈红红的推着他。

        顾听澜深一口气，坐下来继续给小妻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