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们学习班正好还缺老师，福利待遇都很好，你看――”

        老蔡瞬间严肃起来，现在能有位负责有水平的老师那就是宝贝疙瘩，他对周争渡说：“感谢归感谢，挖我教师队伍的墙角，那就不地了啊。”

        “啧啧，小气吧啦。”周争渡在后门还想继续看，讲台上是一位年轻的男教师，普通话标准不说，板书一看就很专业，是上了心的。

        他可惜地往别的教室里看，这一看了不得，居然又发现两位水平不错的老师。

        周争渡郁闷了，嫉妒了。

        老蔡怕他抢人，拉着他的胳膊看那边高中开荒。

        花芽跟郭英两人手挽手走着，路过一间高中教室，看到地上放着不少高中教材。

        “《数学》《语文》《科学常识》《历史地理》《革命文艺》《革命文艺学习资料选编》《工业知识》《农业知识》《军》.”花芽顺着看了一遍，转问郭英：“咦，这不是普通高中么，妈，怎么这里还要学《军》啊？”

        不等郭英回答，老蔡小声说：“就把它当成育课，这也是据指示，‘以学为主、兼学别样，既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咱们这个《军》就是学‘军’。”

        他一边说，一边点着《工业知识》《农业知识》和《军》说：“不成绩如何，这些课程必须要有。”

        花芽心领神会地点点。

        她往场看过去，越过场有一块开采出来的土地。估摸着一中有自己的农用地，小算盘打的啪啪响，问了一句：“咱们这边要种点什么呀？”

        老蔡大手一挥：“不种菜。”

        “不种菜啊。”花芽问：“种粮？”

        老蔡大手又一挥：“种什么粮，希望农场的粮给咱们学校优惠价。咱们不需要种这个。”

        花芽迷惑了，问：“那农用地干什么？”

        老蔡气派地往远一指：“养猪！”

        周争渡的学习班还在伸手找队要补砖补瓦的批款，一帮一的学校居然养上猪了！

        周争渡眼睛红了，他冲花芽眨巴眨巴眼。

        花芽心领神会，跟老蔡说：“我还没见过养大猪的咧。”

        老蔡得意地说：“那不简单，我校的大母猪上就要下猪崽啦，我亲自摸过她的肚子，少说能生这个数――”他伸出两只手在花芽面前比划了一下。

        花芽溜了一下口水，感叹：“有眼光啊，要想富先养猪！”

        “走，我带你们过去看！”老蔡来了兴致，跟花芽他们说：“我在云南那边养过黑山猪，虽然吃不到肉，好歹不能让我太饿肚子。这还是后来我表现好挣得的差。我跟你说，你小年轻不知怎么养猪，我可会把猪喂得又又壮啦。”

        周争渡阴阳怪气地说：“那你校学生格必定不能差。”毕竟校长是个养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