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鸭屁
。”
“我可不吃鸭屁
。”林娟在老家喜欢吃鸡屁
、鸭屁
,那是缺油水。在
队什么都不缺,可不就不喜欢了么。
“差点忘了。”林娟把兜里揣的信封拿出来,里面有她领奖的照片。
她很遗憾地跟花芽说:“奖杯被收到
队展示台下面去了,我本来还想抱过来给你看看,可是连长不批准。”
花芽见到照片上,举起奖杯的林娟春风得意的神情,让她忍不住笑着说:“你看你拿着奖杯的眉眼,跟小时候考试及格的时候一样。”
林娟把
凑过去看了眼说:“这有什么一样的,那时候也不就是班里语文和数学的考试。小时候容易把那样的考试当
天一样的看待,先在想想小时候许多事情都不是事。哪怕就是
两年我还在林家村的事,现在对我来说都很遥远。能过来当兵我就不会想回
的路,以前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在意的是以后怎么样。”
顾听澜不在家,郝大姐帮着把刚换下来的
片洗干净,把手
了
也过来看照片。
她看着照片里的姑娘又看看林娟,笑
:“要不是认得你,我还真看不出来是一个人。瞧照片上都已经打完人了,还是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小眼睛还瞪着人呢。”
林娟换成凶巴巴的口气说:“也不是凶,是我边上的对手不服气,我们约好明年要是还有比赛就面对面打上一场。我非要揍的她心服口服。这次我赢了她,她还说她是没休息好,在北京水土不服导致的。我看她要是再输给我,我就问对我服不服。”
花芽和郝大姐俩人笑的不行,郝大姐说:“看你妹子真跟你一样一样的,嘴
子多会怼人。”
郝大姐不知
花芽从前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还是渐渐在这边,顾听澜给于了足够的安全感,让她慢慢的好了起来。上次顾听澜的事,让她差点又变成小结巴,只是大家都没注意到。
林娟搂着花芽的肩膀歪了歪
子,把话题岔过去说:“我过来的时候怎么听到楼里面‘咚咚咚’的,家属区这是干什么呢?我还以为要到春节家家
包饺子呢。”
郝大姐可太有发言权了,她那天没过去看,要在这边带孩子,后来听大家说了花芽教她们
梨膏的事。
她找到花芽也想学,花芽二话不说又教了她一遍。二区那边有不少家属没赶过去学梨膏,不少人找到她这里,请她教导呢。
就因为这个,二区有几名家属还往她家里送礼来着。郝大姐推脱不了,也不贪占别人的东西,把每家每
送给她的礼物相互换了换还了回去。
“那可真太好了,二姐,你这里要是还有梨膏给我一瓶啊,我嗓子从北京回来有些紧,今天早上起床还咳嗽了几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