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涛涛边走边说:“那我俩晚上回家吃饭啊。”
“那你俩注意安全,我就不去了。”花芽看了眼时间,现在过去上课就只耽误一节语文课,她还能承受。
花芽使劲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你这下可好, 说是要基层, 基层到地下去了。总之都是给国家
贡献,都是一样的。岛上环境也单纯, 只要你能抵御住外来思想的侵蚀,一定能干成大事业的!”
花芽不明所以,林娟站在路边跟花芽说:“我笔友跟我来信说了,三炮的录取通知这两天应该下来。我想着小弟不就是想报考那所军校么,正好问问成绩怎么样。”
她从前那么难,也没见过那位祖宗爬出来帮帮她的。想必她家的祖宗早就投胎转世,撒手不
这边了。
“那你告诉我,是男同志还是女同志啊。”花芽已经被“笔友”拐走一个亲姐,所幸对方是周凯齐,也算是知
知底。
她拉着林娟往英雄碑下手走,走了一点距离,她转过
,把小腰一叉说:“老实跟我交代,对方姓氏名谁,干什么工作的,家住在哪里,年纪多大,工作了还是学习,他家的大门冲南开还是冲北开?”
王亚菲的战友介绍的战友.这里面就有些水分了。
两个人磨磨唧唧地来到邮局,花芽站在前面给林回打电话。
“你可放心吧。”顾涛涛笑了笑,把水桶往花芽面前晃晃说:“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农场?”
花芽跟林娟走了一段距离,过两区之间的铁门时,花芽迈着脚,疑惑地跟林娟说:“笔友?你交笔友了?”
花芽摆摆手:“行,给你们
多多的肉吃。”
林娟好笑地继续推着她,说:“你就放心吧啊,现在
心我,还不如求菩萨保佑咱们小弟能考上三炮学院呢。这可是真正光宗耀祖的事,他要是考上了,咱家祖坟都要冒青烟。”
花芽一拍脑袋,她今天应该去学习班上课,事情一多就给忘记了。
花芽心想,祖坟冒青烟关她个屁事。
林娟说:“昂,多新鲜,交笔友怎么了?”
林娟从西院休假,兴冲冲跑过来玩小崽。她在楼下遇到花芽,吃了一惊说:“我还想着在家等你放学,怎么你还翘课了?”
林娟“哈哈哈”笑着说:“哎呀,别跟我来
花芽快步往家里拿书,准备赶着去学习班上课。走到路上遇上了林娟。
“那咱们就先打电话再回家。”花芽挽起林娟的胳膊,林娟军装下面的胳膊
有劲的,一路上花芽
哒哒地搭着,也没说累。
花芽瘪瘪嘴,被林娟半推半就地往前走,她回
说:“你才多大呀,就先把对象的事想着了。你可别跟小桃桃学啊,他当年满脑子都是跟别人
对象,被害的不浅。人家说什么你也别轻易当真,多思考思考。”
这套。我们俩也是刚聊上的。是王亚菲原来的战友介绍的,他们都在北京当兵,据说是通讯兵。反正我俩就是
笔友,主要交
的都是训练方面的事。这人对训练方面很有心得,我跟他通过两次信件,觉得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林娟揽着花芽的肩膀,推着她往邮局去,哄着说:“我要找对象肯定要过你这关的,你要是不满意,我就不
了行不行?”
花芽不相信,她大姐当初还是打着“学习”的旗号呢。
很缺少这方面的人才, 我认真学两年,争取早日独当一面, 不让你跟我哥再给我费心。”
花芽被那些南瓜整怕了,先问了句:“过去干什么?”
依譁
花芽一五一十地跟林娟说:“还不是因为昨天玩的太高兴,晚上又搬了半晚上的大南瓜,我脑子现在全是南瓜,还把正经事耽误了。”
顾涛涛兴奋地说:“去抓麻雀,我跟你们家天
约好了,他今天休息,跟我一起去。”
林娟说:“你昨天不都已经请假,今天要不然你就别去了,跟我一起去给小弟打电话吧。”
花芽走出铁门,给过路的路人让开路。
“男的。”林娟不以为然地说:“不过你别
那份心,他以为我也是男的呢。而且我也不会有那份心。不过就是闲的没事,跟人乱侃一气,就当
消遣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