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啊？

        谢伟民了额上的汗：“这子，跟你家闺女没两样。”

        谢伟民了干了的嘴巴问：“一般人都像花芽同志一样，一边疼一遍活蹦乱么？”

        上次生小瑶瑶，花芽是真的没遭多大罪。

        他无时无刻在关心着花芽，花芽也心疼着他。她想着自己生孩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怎么她的好八斤也憔悴的不像话。

        顾听澜彻夜守在花芽边，不顾后面的老护士劝说产房男人不能进，容易招晦气。想要让他回到外面去等。

        产科主任亲自来到花芽病床边说：“坚持住，呼气——吐气——呼气——吐气——”

        顾听澜在花芽睡觉的一整天功夫里，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胡子的青岔都长出来了。

        就是个活禽兽！

        顾听澜以为她要喝水，结果花芽把搪瓷杯推给他。

        花芽问：“是女孩还是男孩？还是龙凤胎？”

        还呼气吐气！

        小花果然是个狠角色。

        不是说好不紧张，主打一个听话的么。

        顾听澜见她进到产房里，紧张之余，还有些哭笑不得。

        周文芳发自肺腑地佩服她。

        后来产房里没别的人了，只剩下一屋子的医生护士。顾听澜进到里面，揽着花芽的子，让她放肆的咬啊、锤啊、挠啊。

        花芽虚弱的笑着，替他了的眼眶。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顾听澜沙哑着嗓子说：“孩子都很好，你放心。”

        七八个人才勉强把她送到里面去。

        周文芳拉开帘，见到花芽疼的小脸都白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谢伟民明白了，这是节骨眼上开始作呢。

        花芽越想越气，抱着肚子不用别人搀扶，又要冲上去给顾听澜一脚。

        周文芳低，看到自己的羊水居然破了。

        顾听澜心如刀割，恨不得当下就挥刀自。

        一阵缩袭来，周文芳眼前一黑。

        等到外天蒙蒙亮，接连两声婴儿的啼哭声，破晓而出。

        可人真到眼前了，花芽就消停了。

        这一折腾，折腾到凌晨四点。

        知要是再不生下来，对母会有生命危险。

        顾听澜点点：“看了。”

        后面一屋子的人不敢再多说一句不中听的话，都忙忙碌碌的守着产房里。

        隔床周文芳花了三个半小时，咬破嘴生下个男孩，被送到外面的时候，花小芽还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小嘴嘚啵嘚啵的骂着顾听澜。

        花芽读得懂他的眼神，顾听澜用棉签先沾她的嘴，免得她开口说话会撕裂嘴。

        顾听澜双眼通红，低沉却掷地有声地说：“谁要再说这种话，我就让谁先尝尝晦气的滋味！”

        周文芳气：“你他娘的才当众屙呢！”

        她被谢伟民等人扶在病床上往产房里送，她疼的上气不接上气，路都走不了，此时此刻，隐约看到花芽同志还在对面抡着小胖脚要蹬顾听澜。

        花芽被顾听澜抱在病床上，边上一群医生护士安着她，哄着往产房里推。

        谢伟民忙说：“别急别急，你要学也学点好的啊，你跟花芽同志学什么骂人啊。”

        这次也不知是被念叨多了，还是多怀了一个的原因。

        说不要非得要，翻来覆去换着花样要！

廊上医生护士对花芽同志的生产非常重视，他们听到动静不是值班还是不值班的，都往这边赶过来。

        顾听澜干笑着说：“你小嫂子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她边上的谢伟民趿拉着鞋，低看着周文芳脚下说：“乖乖，你怎么不去厕所里那个啥啊。”

        缓了缓，花芽伸手抚在他的下巴上，摸了摸胡茬问顾听澜：“孩子你看了么？”

        顾听澜一的汗，来不及看孩子，先把花芽脱力的手放在自己的额感谢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圣母玛利亚。

        旁边的医生护士还有其他等着生产的产妇全都听到了，可听到归听到，全都不敢作声。

        让你他娘的种种子！

        顾听澜松了口气，正要说话。花芽伸手指了指床柜上的搪瓷杯。

        在顾听澜怀里哼哼唧唧，泪眼婆娑地抽泣。浑的气神儿像是被抽干，虚弱的靠在顾听澜上。

        神仙打架，别让他们凡人遭殃啊。

        顾听澜不停的在花芽耳边给她加油鼓气，该当着人前说的、不该当着人前说的，那些蜜罐子里掏出来的话，全都倒给花芽听。

        等到花芽再醒过来，小眼睛贼亮贼亮的。

        他深深地看着花芽的双眼，就想跟花芽说一句话，再不生了，再好咱都不生了。

        在她昏睡的时间里，顾听澜把所有事情忙完，一直跟她十指相扣等着她醒过来。中间谢伟民过来两趟想问问小孩的事情，看到顾听澜的模样，不敢多说什么，静悄悄地退到隔断帘外面。

        王八！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之后，顾听澜的嘴又开始颤抖了。

        她一，被谢伟民和边上的护士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