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大红地毯，看起来的确比普通的招待所规格高。

        周文芳说：“过年都涨价了，人也乱遭，不如咱们队招待所好。”

        周文芳笑着跟王天说：“看来你妈来上海是真开心，得了，咱们坐车往住的地方去。”

        他们开了一间套房。

        王天说：“但我很好奇，为什么突然值班经理对你那么客气了？还主动送了茶点过来，还帮咱们把行李送到门口？”

        而且顾听澜还跟花芽说过，出门在外不要抠抠搜搜，就大大方方的花。还教了她几句上海本地的方言学着玩。

        花芽说：“到也不多，  也就一元钱。”

        服务员在前面带路。小姑娘上着红色前进帽，穿的是灰色整套的西式服务员的制服。

        花芽和周文芳俩人手挽手跟在她后面。王天则走在最后。

        这也是顾听澜交代着，要是舍不得就给五角钱。花芽觉得自己第一次给小费，  不能太抠搜，  就给了一元钱。

        客厅外面有个隔间，隔间里有张单人床，是给首长的随行人员备的。显然王天得睡在那里。

        花芽在办理入住的地方看到还有不少穿着其他国家军装的外国人。

        后面这栋是专门给队来往人员住的，里面设施人员都跟前面三栋一样，环境更幽静，就简简单单叫“xx陆军队招待所”。

        花芽说：“我还用你教我呀，我是看那边那个人的侧脸跟你爸有点像。你看这人的下颌角轮廓是不是跟你爸一样优秀。”

        “难怪呢，一般三四都算多的。”王天说：“一元钱也不少，  他们在这边站着一天端盘子端菜，  伺候客人们一天可能也就七八。”

        “哎哟喂。”花芽跑到沙发边上，扑在弹簧沙发上拿着听筒在耳朵边听了听：“没声音呀？”

        虽然同样是队招待所，规模比岛上的大多了。前面三栋五楼高的招待所是对外开放的，有个独立的名字叫“黄浦江饭店”。

        花芽看客厅里有沙发还有书桌和椅子，感觉很新奇。周文芳跟花芽说：“你看，这里还有电话呢。”

想到花芽肚子里小理一套一套的，  很有一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样子。

        “我不在乎，  我高兴。”花芽不帮着饭馆的人说话，也不在背后骂他们，  就笑着说：“出去玩咱们讲究穷家富路，玩完回家再努力挣钱不就得了。”

        里面是主卧，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花芽跟周文芳一起睡在这边。

        好心情会传染人，特别是花芽一笑起来甜甜的，很有感染力。

        花芽说：“这有什么，我给小费了呀。在商业的地方，  金钱就是万能的。我不走资本的那一套，但我了解呀。”

        花芽冲他挥了挥小拳，到底不敢继续看过去。

        周文芳找的住所的地方是军区的招待所，他们经由031队介绍信是很容易的住了进去。

        王天没想到花芽如此新，居然还会给小费。

        花芽絮絮叨叨地说：“不是说好要住大饭店么？”

        王天说：“得到前台去开通电话，得付十

        花芽兴致地往那边看，王天咳嗽一声：“别盯着人家看，不礼貌。”

        周文芳说：“怪不得态度一下变了，  真是见钱眼开。你给了经理多少小费？要是被人知他收小费，  免不得要被收拾。”

        王天飞快看一眼，小声说：“没我爸好看，你赶紧把你的小眼睛挪开。不然我告诉我爸，你乱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