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不知在什么时候，也可能是在我发呆的时候，早就起来。我凑过去，爬上床，用手扣弄自己，等感觉足够可以后再缓慢坐上去，过最难受的，后面的进去就是一脑的事情。被插到底的时候我忍不住咳出一口气。我低，看见自己的阴上的两肉紧贴着皱巴巴的阴，阴里是充盈胀的感觉，发热发，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我被男的插进去了，我被男的了。

        阴卖力地冲撞我的小，我不争气地兴奋起来，透明的随着阴的抽插越增越多。我比起生理的快感，心理上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更让我沉溺。因为我是女同？因为我出轨？因为我和男的交？可能原因太多了，我不知。

        “其实我一开始是想故技重施，找人偷袭叶晖华然后再强他的。我从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交。好吧，我又不喜欢他，从世俗恋爱观念来看，我们只是炮友关系，本不算是……不对不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发展。”我对着隐藏在角落的摄影机自言自语。

        因为他上来了。

        “D2。”他路过我上楼，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我感觉莫名其妙。

        “咔嚓。”

        虚幻的不真实感，还有被拉扯的痛感，从浅到深，从轻到重，一次又一次，我从居高临下的骑乘到被压到下的传教士位，不知不觉，不清不楚。可能我的眼中还闪烁着不可置信的迷茫，叶晖华另一只手微抬我的，使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这个淫的场面，我的小在吃他的肉棒，一个月前我谴责女朋友出轨，一个月后我出轨女朋友，同一个出轨对象。

        “飞走啦——”他附和。

        我叫林柯乐……是……

        左侧打来的光源让我从阴影看清了叶晖华的肌肉轮廓，很健壮，很美，如果不是我有事在，比起拍照，我更想写生，尽现在前者也不能。

        我很喜欢这种无拘无束探讨自由的感觉。如果他是一会说话的尸就好了。

        暗的DV机被主人按下停住录制的按钮。

        “这是我的摄影集！你可以看看。”叶晖华大方地和我对视，自豪地展示他的作品。我无法拒绝一个拥有执着热情的人的要求。无论如何。

        我跟着他上楼，看他比我还熟练地打开我房间门，背对阳光自然地脱光衣服。我有点忐忑，这种心情在脱去束后就结束了，像是洪的闸门，我脱掉子，脱掉内的动作随之更加干脆利落。

        我躺在床上，原本只有我自己味的床，沾满了高中生的汗臭味。我感觉阴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出去，应该是叶晖华的吧，记得他进去了好几次，会怀孕吗？不要……我好累，在床上和前几百个日夜一样，倒睡了过去。

        班长是摄影社的社员，今天的见面是以艺术探讨为目标。

        “气球飞走了。”我笑着说。

        我惊觉回，叶晖华举着尼康笑着说：“非常完美。”

        越是了解一个的人，我就越痛苦，这样我仇恨的理由又少了一个。

        咚咚当当，有力的脚步声。

        我打开手机，想发给叶晖华短信说要不还是算了，结果楼下门铃突然响了。

        我们面对面坐着，笑得开怀。

        我嘴角微抽，心中默念这不是出轨，我不喜欢男的，我只是把他当作成人用品。还是忍不住出现了反应，阴发涨发，阴应该已经在分了吧。我唾弃自己，下贱的人，背德的兴奋，破坏的兴奋，不应该是这样的——无所谓了。

        【ACT.3】

        我整理思绪，思考半晌后得出结论，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因为我的死脑，我的钻牛角尖。

        “是的！”叶晖华情绪显然很激动，从随背带的双肩包里掏出一本锁线装装订的摄影集。封面是黑色的路，被迷幻的紫色掩住，抹去。

        我顺着班长指示的方向看去，窗外是日落西山，半边红紫。

        服了，我早就说过搞艺术的多少都有点神问题。

        “谢谢。”我佩服他如呼般自然又执着的热爱，忍俊不禁，“走了。”

        “太阳沉下去了。”这是我们今天内第一次见面，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叶晖华，你也觉得离别才是最好的情感爆发点吗？”我右手随意地搅乱悬浮于咖啡上的冰块，左手支起下巴，靠着角色扮演般的台词开启话题，目光无聊地斜视班长。这是我踏出我伟大作品第一步之后的第24天。

        于是我在接下来的2小时33分24秒内放下了对他的仇恨，去欣赏，去探讨，去理解他的作品。在最后的一页，是一名年幼的女孩，倒在气球堆，伸手抓飞上天的气球，却一无所获。五彩缤纷又灰暗的氢气球们，一个接一个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