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没有看清全过程。

        “皇上真的宣我侍寝？”

        云姒不由得摇，一个新欢，一个旧爱，也不知皇上会选谁。

        闻言，云姒摇，她也只是后来才发现皇上的，谁都不知皇上看见了多少。

        云姒一时间也不知对于苏美人来说，究竟这个结果是好是坏。

        云姒苦笑不得，虽然也心有不安，但现下只能出声安抚：“主子不要胡思乱想，皇上不会和主子计较的。”

        云姒只是出声安主子，但谁也没想到她的话验证得这么快。

        虽说惩罚不重，但这件事上也看出皇上的态度，明显是偏向杨婕妤的。

        众人一惊，也听不出皇上这句话是喜是怒，不敢接这句话，纷纷散了去。

        不纠缠，不请罪，偏偏摆出一副与她无关的作态。

        但许顺福跟着他许久，多少了解他，猜到皇上回是在找那对主仆，许顺福没有看见云姒的容貌，只当皇上是在找那位妃，他见过新入妃嫔的画像，对这些妃的消息了如指掌，当即恭敬：

        云姒不着痕迹垂眸，但如果今日皇上不现，等待苏美人的就是被带到长乐殿中，到时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谈垣初垂着视线，看了她一眼，又朝苏美人看了一眼，神情不咸不淡，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苏美人自然不会任由杨婕妤给她定罪，她轻蹙眉，只低眸轻声：

        事情的严重一下子就变了许多。

        卢才人也趁机溜了，她站得远，因此溜得比谁都快。

        谈垣初略觉兴味地朝苏美人看了眼，苏美人生得清丽，平日也端得疏离，谁都觉得她应该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但其实不然，她出丘侯府，苏侯爷是武将出，也不知是怎么养成这幅模样的。

        傍晚，御前传来消息――

        “完了！完了！出师未捷先死，我要被皇上厌恶了！”

        和她不同，苏美人错愕抬，眸中还残余了些许不敢置信，须臾，她怔然低落地垂下视线。

        颂茸听得一雾水，忙忙问：

        “皇上来了多久？”

        谈垣初没看他，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这句话，转离开。

        “都聚在这里，是要朕一一送你们回？”

        杨婕妤不理她，哭哭啼啼地冲着皇上眼泪，不得不说，杨婕妤哭起来是真好看，梨花带雨的，眼泪和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轻而易举就让人生了怜惜，她扯着皇上的衣袖，滴滴地拖长了音：

        一到和宜殿，卢才人就倒在塌上，她哀嚎一声，抬手捂住脸，颓然：

        “皇上――”

妾了！”

        “主子发生什么了？”

        杨婕妤有点不满意，她噘起，想要说什么，谈垣初掀起眼扫了她一眼，杨婕妤倏然噤声，不敢再多话。

        颂茸听得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也不敢说什么惹主子胡思乱想。

        今晚和宜殿侍寝。

        一月月俸罢了，还抵不过苏美人的一只簪子贵重，这个惩罚几乎相当于没有。

        但云姒觉得皇上不是傻子，哪怕没看清全程，也未必不知真相如何。

        “请皇上明鉴。”

        谈垣初回，原早没了那对主仆，他的情绪平静，仿若只是随意一瞥罢了。

        卢才人被刚才的变故弄得心神不宁，但这时也好奇皇上会怎么，她摸不清皇上的态度，低声问云姒：

        “苏美人以下犯上，罚一月月俸。”

        皇上明明不想被众人发现，她却傻子一样出声暴了皇上，皇上肯定觉得她蠢笨，不会来她这和宜殿了！

        消息送来得有点晚，卢才人惊得瞪大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会是她侍寝，云姒没愣，立刻让人给卢才人梳洗，热水一桶桶地送入和宜殿，净室中都水汽弥漫，卢才人沐浴完，还在不敢置信地问：

        她是惯会颠三倒四的，谁都知苏美人是推的雅玲，但偏生她说雅玲是护主才被撞到的。

        云姒轻笑：“御前公公亲自来传的消息，当然不会有假。”

        “刚才那位是和宜殿的卢才人。”

        四周人都不禁挑眉，虽说杨婕妤有将事态往严重说的嫌疑，但苏美人可不是全然无辜，毕竟不论怎么说，雅玲都是她让人推倒的。

        卢才人哭丧着一张脸和颂茸说了御花园的事。

        美人黯然伤神，但凡是个怜香惜玉的恐怕都受不了，只是谈垣初仿佛看不见一样，随意拨开杨婕妤的手，扫了一眼看戏的众人，轻挑眉：

        和宜殿侍寝，消息一传出来，和宜殿立即忙得脚不沾地。

        苏美人皱眉，反驳：“嫔妾只是不慎碰到了杨婕妤的女，何时冲撞到杨婕妤了。”

        卢才人半信半疑地放下手。

        谈垣初半晌没说话，杨婕妤都快哭不出来了，颇有点尴尬，谈垣初终于有动静，他抽出自己的衣袖，在杨婕妤脸色要僵时，又递了手帕给她，漫不经心：

        第6章  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