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媛犹豫了一下,低声dao:
“往日皇上给各gong娘娘送赏赐时,许公公都是和常德义一起分别给静妃娘娘和容昭仪娘娘送去。”
云姒问:“谁去的长春gong?”
“一般都是许公公去的长春gong。”
静妃娘娘不是很在乎这些虚名,先后顺序没乱,送赏赐的也都是御前得脸的人,相较而言,容昭仪会难缠些,许公公自然是要去长春gong的。
云姒眨了眨杏眸,轻抿chun:“按位份来。”
德妃娘娘和静妃娘娘都是妃位,且有位份,但德妃却是四妃之一,位份谁高谁低,不难判断。
至于容昭仪,当然是要排在后面的。
秋媛提醒dao:“青玉苑位于永宁gong。”
她们总不能跑两趟永宁gong,也就是说,先去静妃娘娘那里的话,青玉苑自然是要一同送去的,而容昭仪就必须排在最后了。
云姒眨了眨杏眸,仿佛被提醒了才想起来,她摇了摇,轻飘飘dao:
“那就没办法了。”
路元隐晦地抬tou看了她一眼,他还记得那日在御书房偏殿,容昭仪是怎么为难云姒姐姐的。
一路到了坤宁gong,dao明来意后,云姒等人很快被请了进去,中省殿的人也跟了几个来,抬着一筐樱桃。
云姒没等多久,皇后娘娘被百枝扶着走出来,见到是她,似乎有点意外:
“难得见你出来。”
皇后仿若无意说的这句话。
云姒却是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她轻抿chun,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皇上说今年的樱桃送来得晚,让nu婢等人给娘娘送来尝个鲜。”
云姒不知dao一共送进gong多少樱桃,但应该数量不多,毕竟樱桃易坏,约也只有四五筐。
其中一筐送去了慈宁gong,坤宁gong相差无几,只少了将近一成,以示尊卑,至于剩下四个gong殿,只能分得剩下两筐。
最主要的是,这其中的分寸需要云姒把握。
皇后也没在意她转移话题,笑了笑,让百枝给她们倒了水:
“如今日tou烈,你们跑了许久,喝口水解解乏,待会还有得忙。”
云姒抬tou看了娘娘一眼,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不过是打听她从哪儿来待会还要去哪儿gong殿,这不是秘密,瞒不了多久,云姒不介意提前告诉她:
“nu婢多谢娘娘,nu婢才从慈宁gong来,不便久待,待会再要往翊和gong、永宁gong、长春gong和青玉苑送东西,等跑完这四个gong殿,nu婢还得回去复命。”
皇后听到想知dao的消息,chun角的笑意盛了盛:
“云姒姑娘有事在shen,本gong也不留姑娘了。”
皇后朝百枝看了眼,百枝送上一个荷包,云姒就听皇后娘娘dao:“前日刚得的小玩意,云姒姑娘拿着玩。”
云姒一懵,慢半拍想起来,御前给各gong送赏赐时经常能得到一些打赏。
皇后态度自然,不曾为难她,打赏也照常给她,云姒有点惊讶,没表现出来,她没拒绝皇后的打赏,恭敬dao谢后,带着秋媛等人转shen离开了坤宁gong。
坤宁gong,皇后看着女子的背影,她shen姿好,走路也无端比别人多出一gu轻盈,同样的gong女衣裳穿在她shen上,却是格外玲珑,掐得腰肢很细,仿佛堪堪一握。
等没了人,百枝才不情愿地小声嘀咕:
“御前是没人了么,怎么叫她来送东西。”
皇后淡淡地觑了她一眼:“往日御前给坤宁gong中送东西,不是许顺福亲自来,也是常德义送来。”
听出娘娘的意思,百枝噤声片刻,才不愿相信地皱眉:
“她这么快就在御前站稳脚跟了?”
皇后转shen朝里走,还不忘dao一句:“也不算太笨。”
百枝不好意思地鼓了鼓脸。
皇后没再和她说话,她只是在想云姒刚才说各个gong名时报出来的顺序,永宁gong排在长春gong前?
皇后轻勾了下chun:
“她在御前,也ting有意思的。”
百枝纳闷:“哪里有意思了。”
哪里有意思,百枝不知dao,云姒也不知dao,她出了坤宁gong后,就拆了荷包,荷包中是几颗金珠子,很小的金珠子,但也很值钱。
云姒着实惊愕了一番,她来了养心殿后,很少来后gong,虽然哪怕知dao御前gong人富裕,但没想到随意一趟差事都能得到这么丰厚的赏赐。
云姒不由得想起去年生辰,小rong子送给她的生辰礼,是他攒了一整年的银钱。
却还不如她今日得到的打赏多。
云姒轻垂下眼睑,nu才和nu才都差这么多,又怎么和主子比?
云姒没独吞,将金珠分了分,秋媛和路元都不想要,云姒摇tou:“拿着吧。”
她不会出gong,银钱对她来说,有作用却也不会很大,她想要的不止是这点银钱,不若拿来收买人心。
能来当nu才的,谁不是奔着这点银钱来的。
秋媛问她,剩下的两筐殷桃该怎么分pei。
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