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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是让许顺福倏然噤声。

        许顺福脑子有点疼，给皇上出主意：“不然才让人把荷花池中的莲花都了？”

        有她挡在前面，皇上今日的事很容易就弄巧成拙了。

        她只会觉得眼前一亮。

        谈垣初垂着视线看她。

        秋媛心底惆怅时，忽然听见娘娘问了她一句：

        许顺福是知皇上替修容娘娘种下山茶花一事的，在他看来，修容娘娘是来谢恩的，按理说，适才殿内应该温情脉脉，所以许顺福带着一众人守在了外面，没敢进来打扰。

        在回的路上，云姒又看见了那一池的莲花，但现在，她早收拾好了心情，她轻眯了眯眼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谈垣初噎住，知她是压没信，心底不由得有些憋屈。

        “……不行。”

        回后，他忙碌前朝的事，进后的次数很少，和她最亲昵那一日，也只有她得了舒展。

        云姒一脸迟疑地点。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仿佛没什么情绪。

        “如果皇上真的如你所说一样了，您就不担心日后这一幕会重演么？”

        云姒站得有点，她半点子都跌落在了他怀中，她觉得不明所以，他好像带了点情绪，磨得她都有点疼，发酸，让她忍不住哼唧出声。

        他也说不清他在恼什么，哪怕一直都清楚她心底其实对他淡淡，远不如口上说得那般看重，但有时还是觉得堵得慌。

        云姒会觉得了荷花池的莲花是无意义之举么？

。

        “你说，如果我和皇上说，其实我喜欢水仙花，能不能让皇上将这池莲花毁了去？”

        云姒察觉到什么，她瞪圆了杏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咬声：

        谈垣初的语气加重了一点，仿佛在强调什么：“朕没要什么。”

        他心底腹诽，有没有祁贵嫔，荷花池都会种莲花，不然种浮萍么？

        既然她不是特殊，这中便也不需要特殊二字。

        他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说不出的憋闷，谈垣初沉眸，他顺着心意拉过女子，一手准确无误地握住她后颈，掌心用力，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云姒不由自主地仰起，和他的嘴若有似无地碰着，交的呼越来越热。

        话落，许顺福自己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皇上这是怎么了？”

        秋媛骤然回神，她看向杏眸灼亮的娘娘，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只觉得刚才的惆怅委实是有点浪费了她的情绪，她忍不住问：

        云姒有点懵，都不知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她其实说不好娘娘这般清醒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直到云姒离开，谈垣初心底那口气仍是没缓过来。

        她接吻时很乖，在床榻上时也很乖，情绪由内自外地，疼了会咬他，欢喜了会哼出声，被磨得急了也会搂着他哭，而不是像平常，她不论是笑还是恼，都让人有点分不清真假。

        只是温热的呼交缠间，让她呼不由得发紧，她轻颤杏眸，最终乖顺地闭上了眼。

        偏偏是祁贵嫔。

        秋媛看见她掀起了珠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由得一怔。

        谈垣初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和云姒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有些时日，他们不曾这般亲昵了。

        他察觉到，放开她。

        他一直跟着皇上伺候，眼见皇上越来越不收敛，自然看得清楚皇上对修容娘娘的心思。

        他曾经给祁贵嫔封号一事是事实，替她种下一池莲花也是事实，往日之事不可改，他唯一能的只有将这些变得不再是特例。

        许顺福进来奉茶，见他一脸冷意，有点讶然：

        “她提到了祁贵嫔。”

        毕竟，能给祁贵嫔添堵的事，她都是乐意至极。

        谈垣初有片刻沉默。

        吻过的嗓音沉哑。

        “难受？”他搂着她，灼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眸色深了又暗，竟然有一刹间说不清她有孕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了。

        养心殿静谧了片刻，才响起谈垣初轻描淡写的声音：

        人糊涂一点，或许才更能容易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