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停，床单被脚趾扯皱，他脑海中倒着一人。

        绕是江轻舟平日里无比理智，在这个念交杂的情况下，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跌进斯德哥尔摩的漩涡中，被她拉着，游不上岸。

        青年的衣衫凌乱，白的肩在透色中半遮半掩，小臂靠近手背的分青突起，顺着视线往下，就能看见手掌中握着的隐隐抬，端口吐出点点透。

        双打开，腰腹紧绷，空虚渐渐吞没了他。

        他开始像只高贵的布偶在弱弱地叫唤，细细地低低地嘤咛，因为缺乏经验不懂怎么拯救自己，被激出生理眼泪。

        叶蝉衣在监控前翘着二郎，支着下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再禁再冷淡的人，也会因为药效而破碎不堪。

        她本来只想把江轻舟关两个月，玩玩就放人。可是现在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人实在太难啃太，不吃，她没有时间和他慢慢的磨合。

        她很喜欢小狗，也很想要只听话的小狗。

        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合格的partenr。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对江轻舟来说就是地狱般的煎熬。

        床单上混着白浊与血，叶蝉衣将他咬伤的手臂拭干净。

        她将带血的巾扔进盆里，夸赞：“江轻舟，你对自己可真狠呀。”

        对我也狠。

        江轻舟干裂的嘴上还沾着血。听见她的声音，又抬去找她。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上面血肉模糊，叶蝉衣压了压眉，最后还是没退开，让他抓住自己的衣袖。

        他说：“求你。”

        嗓音是长时间未进水的干哑，他显然知现在自己的声音不好听，可他又能祈求什么。

        他毕竟是个普通人，没有无坚不摧的肉，神也会被扫地俱尽。

        他艰难地恳求：“你不是讨厌我吗，你……”

        叶蝉衣捂住他的嘴，接下他的话，“你想要我打你？”

        他闭上眼：“是。”并将叶蝉衣的衣袖拽的更紧，怕她又丢下自己。

        他很难受，但是他不知怎么开口，他想起了叶蝉衣打骂他时带来的快感。

        久久没等到她的回应，江轻舟了结，手指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拍开。

        就连指尖接也能给他带来不小的战栗。

        下一秒，冷漠无情的话贯穿他的耳。

        “对你来说，那是奖赏。”

        叶蝉衣的手指从他的脸上探进眼罩，抚上他失神的双眼，“现在的你怎么讨要呢？”

        睫在指间颤动，江轻舟不知哪生的力气，把她的手扯下来。张嘴就咬。

        叶蝉衣感受到肉被咬开的痛楚，也不恼，反而去摸他的发旋。

        “你这么喜欢咬人，和狗有什么区别。”

        腕上的力度加重，江轻舟竟然在她出来的血，她的心慢慢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