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翡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玻璃，“泠月？”

        轮胎摩着地面的声音在边响起，江泠月抬去看来的人。

        少年的内衬很紧，贴着肤勾勒出形状姣好的肌肉，瘦又炽热。明明天这么冷，可江泠月的手碰到他时只觉得得吓人。

        “……”

        依旧没有声音。

        或许是醉意使然，江泠月没拒绝，慢慢吞吞地把卫衣套上。

        “走吧，回家。”江翡把帽子给她上，牵着她空了一截的袖子走到自行车旁边。

        江泠月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去卫生间。

        江泠月的睡眠浅，不一会儿她皱着眉抬眼，意识到他们到家了立刻松开手下车向楼梯口走去。

        江翡勾脚立好自行车，走近她面前将卫衣脱下到她怀里，声音清冷，“这个，你先穿着。”

        江翡轻笑。

        就知她不会带钥匙。

        衣服对她来说大了不少，虽然宽松但内残存的温让她感受到了温。

        好舒服。

        他望着微微发抖的妹妹感到无奈。

        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

        而江翡也习惯了她的态度，只是默默放好车。等江翡走上楼，江泠月还抱站在门口。

        江泠月把脸埋进袖子里。

        房间的灯没关，两人换好鞋一言不发各自回了卧室。

        江泠月的视线渐渐模糊，她努力瞪大双眼不愿承认自己哭了。

        江翡关上门，心想等会再洗算了。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笔，继续专心写着卷子。

        不知不觉折腾到了半夜，江翡定好明天早上的闹钟收拾睡衣准备去洗澡。他打开门，正对面碰上也同样抱着浴巾的江泠月。

        江翡修长的撑着地面，指骨分明的手握着车把，呼吐出的白雾氤氲在他俊秀的脸旁。

        他起走到客厅，却看到卫生间还亮着灯，但里面没有动静。

        没有人回应他。

        想起以前看过的有人醉酒洗澡最后溺死在浴缸里的新闻，江翡担忧:“泠月你在里面吗？”

        那天裴家父母把亲女儿接回来的时候江泠月开门看到了她，气质干净到她站在裴家人里就像鹤立鸡群一般，从容又自然。

        他慌了神，手立即握住把手拧动着，门没锁，吱呀一声直接被他推开。

        很快到了小区楼下，江翡停下车想叫江泠月下来，回一看才发现她靠着自己睡着了。

        “泠月。”江翡摇了摇她的胳膊。

        侧坐在后的江泠月糊地应了声，手臂慢慢环住江翡的腰。

        等他再一次看时钟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少女漂成金色的发又了波浪卷，发育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的被贴的黑色吊带裙裹着，她脸上妆容致，脸颊盖不住醉意的红，短鼻翘樱轻勾，漂亮得像换装游戏的人偶。

        渐渐地，酒和疲惫同时侵略着江泠月的大脑，她靠着少年的背止不住睡意合上了眼。

        江翡骑上车等着江泠月坐好，一番动静后江翡沉默半晌开口，“可以抱住我，不然有点不稳。”

好孩子，和自己完全不是一类人。

        她闻到了衣皂的味，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