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家境优越,方情在艺术、音乐上的造诣同样不俗,待人接物同样很拿得出手。
所以,崔遇白对她也是越来越稀罕。但后来,男人,尤其像崔遇白这种人,是不可能天天耽于情情爱爱,而且这人其实情感生活上并不是那么检点,在家老实几年后,在外的莺莺燕燕就开始冒
了。
方情呢,一辈子把男人当作情感的寄托,却被两个男人先后背叛,只是这次不知
是不是投入的感情太多,还是爱情变成了偏执,她开始歇斯底里式地想要时时刻刻掌控崔遇白的一切,眼里更是没有了儿子崔元的存在。
夫妻俩互相折磨了几年,最后以方情自杀告终。
这个一辈子脑子里没有父母、没有孩子,只有爱情的女人,也不知
是不是自杀前终于良心发现,给家里的父母留下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信息。
这下好了,她一了百了了,方家二老痛失小女儿的同时,还得打起
神来找那个可怜的大外孙子。
但如此一来,崔元成了那个被忽视的孩子。父亲不待见,还找了个面甜心苦的后妈,要不是有个祖父保护他,等到其他人想起来回
找他的时候,不知
如何呢。
而方清浅之所以那么讨厌赵子风,是因为这小子对崔元怀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小心思……
盛宝见枣子都烘烤的颜色变了,方清浅还在那里走神,面不改色地吃掉了他盘子里的东西。
“咚咚!”
“请进。”敲门声把方清浅从回忆里唤醒,扬声
。
“两位不好意思,久等了。”出现在门口的清瘦男人,一
大褂,随
又舒适,左手拿着一柄折扇,
脸后先不好意思地拱手抱拳。
这就是天一斋的王掌柜,盛宝和方清浅和他都算是旧相识了。
“王掌柜客气了。”盛宝像是没看见跟在王掌柜
后过来的人似的,眼睫低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扶手,气氛莫名地凝滞下来了。
门口站着的人,准确来说是跟着王掌柜走过来的两个年轻男人,一人
发有着夸张的挑染,面庞年轻俊逸,眼神桀骜不驯;另一人简简单单的polo衫,
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材高挑,五官棱角分明,一手搭着西装外套,一手随意插兜,冷漠克制的眼神让这个男人莫名的
睛。
前者盛宝不熟,后者她再熟悉不过,正是今天在他们话题中频频出现的赵子风。
相比较方清浅对赵子风纯然的厌恶,盛宝则是彻
彻尾的无视。
“东西拿好了,我们就先告辞了。”盛宝站起
,理理裙摆,
致的下巴微微一点,方清浅既有眼光地接过那对打包好的玉兔,拎在
侧,表情是同出一辙的冷淡。
王掌柜这会儿哪里还介意盛宝的冷漠,他巴不得对方抓紧走,千万别和
后那个简直无理取闹的浪
公子哥说话。
但对方要是那么简单就放手了,也不至于王掌柜如此
疼了。
果然,见盛宝要走,当前的公子哥开口了,只是这次看上的不仅是玉兔,还有玉兔的主人了。
“这位小姐,抱歉打扰了。”被赵子风带来的年轻男人眼睛微微发光,盯住盛宝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一个极为满意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