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双手,让他想要握住,一辈子,不松开。
欢宴一直进行到月上中天,王子衿不知被宾客们灌下了多少酒,在师兄师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往喜房走。
「没想到三师弟如今这么不堪酒力,我师兄弟几人难得团聚一次,他却早早就回
歇息了。」大师兄望舒略有遗憾地感叹
。
「他好着呢,只是不跟你们喝!」王子衿晕晕乎乎地脱口而出。心说,赵承义要是跟你们喝了,那谁坐
房里等着老子去?
可他的师兄师弟却理解错了,「原来,三师兄还是在意我跟大师兄一起对付师父。」小师弟嬴小岳语气颇为无奈。
「没没有,他就是,就是……」王子衿赶紧为赵承义辩解,却因为酒喝得有点多,一时想不起好理由,有点大
,总不能直接告诉师兄师弟赵承义不跟他们喝酒是因为要换装成公主跟他
房吧。
望舒向来不会为难人,见王子衿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就主动转移了话题,「四师弟,公主不是别的女人,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切莫再像以前那样儿戏了。」
王子衿从善如
地点点
。不得不说,这几年望舒是越来越有师兄的架子了,虽然年纪比他还小几岁,但说教起人来可一点都不
糊。
嬴小岳已经是个少年人的模样,终于摆脱了当年谁都想
一
的包子脸,不过
格依旧活泼,「大师兄,没看到四师兄都快不耐烦了吗,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扶他去
房吧。」
王子衿闻言,忍不住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还是小师弟最懂我。」
嬴小岳挑眉,「那是!哦,对了,差点忘了把香
给你了,里
放的是孕果树开的子孙花,虽然不像孕果那般有滋阴促孕的奇效,但也能提高怀孕的几率,喏,师姐特意让我带给你的。」
王子衿接过香
,狐疑地看了嬴小岳下
一眼,「我说,你那么快就搞大了师姐的肚子,害得师姐要在南詔安胎不能参加老子婚礼,不会就是用了这玩意儿吧?」
「呸!」嬴小岳
直腰闆儿,努力显得比王子衿高一点,「我那是真本事,你个一把年纪还没当上爹的老男人才需要用这个呢!」
「小子,想打架啊?」
眼见两个酒喝多了的师弟就要掐起来,望舒赶紧当起和事佬,趁还未开打之前,把王子衿送到
房门口,又拽着嬴小岳回客房安歇。
王子衿推开门,龙凤烛灯火通明,他的新娘披着红盖
,端端正正地坐在
心佈置的婚床上,那叫个端庄大气。可还没等他欣赏个够,那人已经一把掀了盖
,甩到他脸上,「王二狗,你们在门口吵吵闹闹的
什么呢,一天不跟人打架你
啊?要不,朕给你松松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