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只愿再不醒来，却还是醒了过来，继续着这一场无妄的噩梦。

        浑都是事过后的痕跡，浑都是别人的气味，手脚虽然接上了，练了近十年的童子功却没了，赵承义悲哀地发觉自己成了一个废物，一个供人发的玩物。

        山鬼不是人，没有人的感情，却有超人的能力，所以山鬼总能在残忍地将他强暴到濒死后，又奇跡地把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他想跟山鬼沟通，可山鬼就像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疯子，对他的抗议熟视无睹，也完全没法正常交。他也尝试过很多次逃跑，可每次都会被抓住，然后便又是一次血腥暴力的交合，山鬼会一边贯穿着他，一边扼住他的脖子，厉声反复地说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还想过死，可总是死不成，自残会被绑住，绝食会被强灌，反正他越是想死，山鬼总有主意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总之，逃不掉，活不好，也死不了，只好半死不活地呆在山里面，痛苦消磨着馀下的漫长生命。

        于是，渐渐地，他不再抵抗了，也不再寻死觅活了，他被山鬼这个疯子活活也成了一个疯子。他开始吃生肉，开始不穿衣服，开始变得跟山鬼一样不进行沟通，开始自觉地打开双供山鬼弄，甚至，开始从这种毫无情感交的暴行为中获得快感。只是偶尔想起爹娘，想起弟弟时，他还是会哭，但山鬼看不懂他的眼泪，山鬼多好奇的两下他的脸颊，觉得滋味不好以后，便将他翻转过去，继续呢喃着「我的新娘」，玩弄他的。

        到兴，山鬼的话多了一点，不限于「新娘新娘」的瞎叫唤，他一边抚着承义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肚子，一边低声细语，「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呢？你怎么还没长大呢？等你再大一点，就可以吃孕果了，你会怀上我的小宝宝，生下我的小宝宝……」

        但是，山鬼是个疯子，他本不备常人所有的耐，没过几天，他就着赵承义吞下了一颗肉色的小干果，然后压着赵承义疯狂地爱，那真的是一次疯狂地爱，到赵承义无数次昏过去，又醒来，连都出来了，他自己也第一次由倒在赵承义上。后来，赵承义先醒，从他下爬了出来，发现他的又变得冰凉之后，赵承义想都没想，跌跌撞撞逃出了山。而这次，他幸运地遇到了数月来一直在这片山区寻觅他的王府侍卫，在脱险以后抠出了还没完全消化的孕果，回到了娘亲的香香的怀抱。

        这一回，终于把噩梦完了，赵承义开心地笑出了声，「娘，娘～」却听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我你是想找我重温旧梦才拉着我不放呢，结果你却是在找娘，真是让为师好生无语呢。」

        赵承义一个激灵坐起来，推开被自己抱住的轩辕陌，顺便裹紧上的棉被，战战兢兢地盯着轩辕陌，「你怎么在这儿？你……你不要过来！」

        轩辕陌却没有直接回复他，而是别有深意地说，「你在我怀里睡得香的嘛，可是我怎么听你娘说，你长期失眠，哪怕她陪着你，你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