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君主,他自然听从。
于是,他便带着白曜一起去到了大皇子的府邸,这里早已被白曜的人安排好了一切。就连那些死士的
上,也都被放上了伪造的证据。
有皇帝的指令在,高统领可以直接关押大皇子。
墨兴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士兵真的将自己看押了起来,对着面前的白曜大怒
:“是你!一定是你伪造了证据,是你陷害我!”
可白曜却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墨兴言。
何止陷害,要不是当初墨燚有了奇遇,能够化解
上的毒,自己心爱之人就要命丧于此了,他简直恨不得将大皇子碎尸万段。
此刻因为老皇帝那边的状况,按耐住只是让他被关押起来,已经算得上是高抬贵手了。
有白曜参与其中,大皇子派人刺杀太子的事很快就被
实了。
墨兴言下了狱,哪怕他知
事情是他
的,还是一直高呼冤枉。然而,皇帝已经对他残害手足的事深信不疑。
想着之前他便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二皇子,此刻又要杀太子,实在凶狠。
墨天和完全不听他的分辩,甚至都未召见,便直接将大皇子贬为了庶人,终生幽闭。
理完了大皇子的事儿,又过了些时日,白韧看着墨燚的
子确实养的不错,还真的就像是从没有中过毒一样,也算是终于放下了心来。
只是想着墨燚不听话的逞强,将自己吓得半死,某个小肚鸡
的男人还是决定要在最罪魁祸首的
上把受到的惊吓都讨回来。
于是,本来是假装病重在府中休息的墨燚实打实的在床上又多躺了好几天。
就算他贪图享受,喜欢直白的表述自己的喜好,也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看着在外面办完了事,一进房门便又开始宽衣解带的男人,墨燚连忙摆了摆手,惊恐
:“白曜,不,不要了吧!”
任谁连着吃了一年多的清粥小菜,结果一下子就天天大鱼大肉的吃大餐,也是会有些受不了的。
只可惜,某个记仇的家伙
本就不听他的拒绝,直接
着他的下巴,眼神阴暗的看着他,低声
:“叫错了。”
墨燚听到这话都快哭了,也只能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夫君。”
“乖!”
白曜的声音更加沙哑,墨燚只能被动承受对方用力地拥抱和让人沉沦的热吻,很快的又深陷其中,晕乎乎的主动回应了起来。
唉,今天晚上又别想睡了……
好在七八天后,白曜总算也是消了气,终于不再每天一有空闲就逮着墨燚狠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