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恨意涌上心
。
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男妻的
份。自己现在过的还算好,那要多亏了墨家人确实不错,可若是当初他们不接受自己,把怨气发在自己
上那?
到时候他还不得不脱离这个
份才能考取功名,也不知要经过多少波折。
而且自己的日子钢好过一些,他们就跑来,谁不知
是安的什么心!
想到这里,白凛直接冷哼了一声:“我可不记得这世上还有趁着自己的弟弟刚刚过世,就侵占侄子家天地房产这样的大伯。”
听到白凛这话,白老大瞬间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指着白凛的鼻子骂
:“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这田地房产到底归谁,村长不是已经有了定夺。再者你一个病秧子,你有力气种田吗?那时候病在家里,还不是得有我们看顾!”
一旁的白母也跟着不满
:“就是,我们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如此不领情!”
“好心?我只看到了狗肺狼心!”
白凛眸光里藏着狠厉,说话毫不客气,一旁的墨燚却是歪了歪脑袋,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莫名躺枪了。
拉了拉白凛的袖口,看对方疑惑的看向自己,墨燚小声说
:“我觉得狗
好的。”
白凛听到这话,神色缓和了一瞬,只觉得是这个小傻子喜欢狗,所以不喜欢自己拿白老大和狗放在一起,连忙安
:“好好好,狗是好的,他和狗没的比。”
听到这话,墨燚才笑了起来,墨母和墨大力也有些忍俊不禁。
白老大见状,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他直接伸手就想要去打白凛,可下一秒就被墨燚
住了手腕。
“啊!”
只听一声惨叫,白老大就疼的半跪在了地上,只觉得对方的手就像钢钳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的手腕
断。
一旁的大伯母见状立
冲上来想要掰开墨燚的手,却直接被墨母推倒在地。
开玩笑,想推她儿子,真当她这个当妈的不存在!
“还想跑到我家作威作福,呸,我看你是癞蛤蟆
戥盘,不知自己有多少斤两!”
墨母掐着腰,一旁的墨桉桉立
识趣的将一旁的扁担拿过来递给自家老娘。墨母非常有气势的拿着扁担,对着大伯母比划着就开了骂。
大伯母见状以为墨母要拿扁担抽她,瞬间就被吓住了。而她旁边的白大伯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哀嚎不止。
墨燚确实有心要扭断这人的手腕,但是想到这家人的不要脸和难缠,脑子里念
一转,便没有立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