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她立刻翻脸，伸手上就送给了他一中指。

        「噗……嗯，这下连气质也没了。」被她丰富而带着些彆扭的表情给逗笑，沉雁书忍俊不住地「噗哧」一声笑出来，很不要命地又开口调侃了一句。

        「……沉雁书，你是在是不是？」抽抽嘴角，她动手折了折手指，怒气持续升腾往沸点迈进，表示自己毫不在意就这么穿着婚纱直接开扁。

        「不敢不敢。」他忙笑着撇了撇手。拜託，他可是很珍惜自己生命的啊！「不过，这件太了，我不喜欢。」直白地开口表达了自己意见，他望着她背后几乎是开了一大半的白皙背脊，摸了摸下巴，摇。

        「太了？」方巧欣困惑地低看了看自己上装扮。她觉得还好啊？

        「嗯。让宾客看到那个……」一手支着下巴，沉雁书眉一挑，目光微微深沉下来，「我会吃醋。」笑瞇瞇地开了口，他说。

        「……」她默默无言，突然觉得脸颊有点。

        对了，这傢伙的佔有慾……一向都还强的。

        一个下午下来，她试过了好几件婚纱，沉雁书的意见倒是超乎常人的多，一下子说太，一下子又说不适合她。在最后服务小姐已经快要被惹时，他才总算勉强满意地挑了最后那一件。

        「沉雁书……你的意见真的是有够多的。」疲力竭地垮着肩膀，他们到停车场停好机车，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心俱疲……累死了，天，这傢伙神烦啊！

        「没办法。」他耸了耸肩，满脸无奈的模样，「巧欣的背只有我能看啊。」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吐气。

        「你又看过了？」她挑眉。这傢伙明明今天才第一次看她穿背装吧？

        「我不介意今天晚上再用别的方法看一次……」

        「吃屎！」

        一路笑闹着往上走，当他们终于又回到公寓门口，沉雁书却突然止步停了下来，动也不动。

        方巧欣很困惑。「怎么了？」不解地盯着他有些僵的背影，她问。

        然而他却没有回应。在门前顿了许久，他才慢慢转过来，笑容悲伤地对她开了口说：「巧欣……你该回去了。」

        在他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受到四周空间有什么东西开始崩塌瓦解，内心的不安随着变动又开始躁动喧嚣了起来──「什么意思？」她蹙起了眉，「我要回去哪里？」

        然后她发现周围景色如碎片般开始剥落。她心一惊，忙伸手想抓住他，却发现自己的脚动弹不得。

        ──明明手可及，却注定远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