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常用这一招来追女孩子吗﹖」雍眉
了下嘴角﹐放下手上的白餐巾。
天啊﹐连这种私密事也要她帮忙﹖
雍眉用完晚餐﹐回到自己的住
后﹐她对云见月的印象似乎变得好多了。心想﹐其实他这个人也不错﹐就是他的那一张嘴﹐坏了点﹗
「呃﹐恐怕需要你的帮忙。」云见月
言又止的﹐一副很需要人帮忙似的。
雍眉心中懊恼万分﹐也懒得理会他那可怜兮兮的神情﹐二话不说﹐连忙走进浴室放好洗澡水、准备好大浴巾、睡袍、及……找出该换洗的内衣物。
莫非﹐真是前世欠他的不成﹖
美食当前﹐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他们连完最后一
甜点也享用完毕了。
雍眉拿着话筒半天不吭声﹐沉
着﹐不知对方在打什么坏主意。
啊﹐没想到﹐痞子云见月竟会如此宽宏大量﹗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喂﹐你还在吗﹖」那一
的云月﹐似乎有些无助地﹐向她哀求着。
难
﹐是她过去误会他了吗﹖
「嗯﹐都有。」雍眉回答着。
呃﹐怎么说呢﹖
「正要睡﹐有事吗﹖」果真是吃人的嘴
﹐她的声音不像平日般的寒冷。
当然﹐这还包括今晚的主人云见月──他﹐穿着一
笔
的黑西装﹐端坐在轮椅上﹐竟也显得异常的瀟洒俊朗。
果真是人要衣妆﹐佛要金装。
「呃﹐我想洗个澡……」他吞吞吐吐的。
那
轻浮、讨人厌的感觉不见了﹐反而在他炯炯双眸里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款款深情﹖
「不然还要干嘛﹖」她不解地望着轮椅上的他。
还是﹐因为烛光晚餐太过浪漫﹐所產生的错觉﹖
她想﹐这一定是她错觉﹗全都因为烛光的关係吧﹗
「唉﹐我就知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实说﹐烛光晚餐我是常常吃﹐不过﹐为一隻猫而从七楼摔断一条
﹐这可是破天荒的
一遭呢﹗」
「你是指什么﹖摔断
﹐还是吃烛光晚餐﹖」云见月笑嘻嘻的看着她。
「然后呢﹖……」她实在不明白﹐这干她什么事﹖
她甩甩
﹐不再去想它。洗完澡﹐换上轻柔的丝质睡衣﹐她正躺回香
的床上时﹐忽然﹐床
的电话大声地响起。
瞧不出眼前的云见月即使受了
伤﹐坐在轮椅上﹐穿起正式的衣裳打扮起来﹐竟也瀟洒得让人睁不开眼﹐完全不像平日讨人厌的痞子样﹗更奇怪的是﹐她发现他看她的眼光﹐似乎和以往不大相同。
天啊﹐他干嘛要自找麻烦呢﹖打着一条石膏
﹐穿这一

的西装礼服﹐无论是穿上或脱下﹐对于坐在轮椅上的云见月﹐可都是一件大工程呢﹗
「等一等﹗你这样就走了呀﹖」云见月叫住她。
「是我。你睡了吗﹖」又是他。
「脱衣服呀﹗」云见月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
「好了﹐你可以洗澡了﹗」她把云见月连人带轮椅推进浴室里﹐准备要功成
退地离开。
于是﹐在轻柔浪漫的音乐气氛中﹐雍眉就放松心情﹐不计较和云见月宛如一对情人般的﹐享用这顿特别请五星级的主厨现场烹调的烛光晚餐。
「好吧﹐我
上来。」雍眉无奈掛上电话﹐披了一件绣花睡袍﹐走到隔
去按铃。此时﹐她忽然想起﹐奇怪﹐他干嘛不雇用一个男看护来照顾起居呢?
算了﹐好人
到底﹐送佛送上天﹗她就当自己是童子军日行一善好了﹗
整个晚上﹐不知为何﹐雍眉的脑海里总是浮起云见月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弄得她心烦意乱的。
真是自作自受﹗偏偏她还要来替他收烂摊子﹗
「喔﹗这是我应该
的﹗」雍眉心虚的回答着。
「我知
﹐」云见月打断她下面的话﹐继续说着。「这一切﹐纯属意外。虽然觉得整件事﹐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这也不能怪你﹐所以你不用对我感到太愧咎﹗反倒是我要感谢你﹐在我住院期间﹐天天来看我﹗」
「关于此事﹐我实在是……」提起此事﹐雍眉心底的一角难免有深深的愧咎感。
当她还在胡思乱想时﹐此刻﹐大门打开﹐雍眉一进门﹐发现云见月坐在轮椅上﹐
上还是穿着吃晚餐时的毕
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