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忽然转为严肃。

        咙实在乾涸得可以，我只得以呼声回应他。

        我頷首，月华的音容笑貌又重现眼前，那一瞬呼突然变得困难。我不得不承认，凌月华这个女孩，即使我不爱她，也无法不在乎她。

        「轩……」乐的声音再度传来，「很抱歉过去对你作出了那么无理的要求，但现在已经可以了。不论是小月华还是我，都不会再约束你了……」

        我没忘记，我一直没忘记，凌月华还在世的时候，他在我耳旁遗下的那句「不要辜负她」。

        「……乐。」

        「轩，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乐却彷彿猜出了我要说的话：「……你要问我关于凌星的事吧？」

        我愣了愣，对哥的观察力稍为感到诧异，却还是朝他摇摇。

        并不是只有为演员的哥才会演戏，与他有同样基因的我也会。而我亦深信，我的演技绝对不会比他逊色。

        「今天例外。」我耸耸肩。

        末了，我咬，轻声出一个人的名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乐平稳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我好不容易积聚的勇气也在那一刻全失，张大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她已经死了，而据你的说法，她也知你喜欢凌星。能得到你和乐那样的疼惜，我相信她的喜欢不会假。一个真正喜欢你的女孩，又怎么会妨碍你俩在一起？」

        「……」

        闻言，哥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拍拍我的肩，起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一个人待在房内，和一室的安静对抗良久，才终于抄起床的手机，拨出了乐的号码。

盘算着，也没理会哥愈发困惑的眼神。然而哥向来就不好糊弄，他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瞇起眼睛看向我：

        我默然。

        「你每次遇到测验考试，不是都熬夜熬到最后一刻才肯上床的吗？」

        听完，哥先是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问我：「那女孩……我是说凌月华，她死了吗？」

        我望着哥，深知他说得有理，心里却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我抿抿，盯着哥好一会儿，看他似乎没有动摇的意思，才终于妥协地叹息一声。

        退一步讲，假设月华真的愿意成全我俩，我也无法忘记乐给我的託负。

        「你果然很执着。」

        可哥却轻而易举地看穿了我的偽装：「轩，别骗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那是站在她还活着的立场上说的。」

        「轩，你实在不必担心这么多的。」他低叹，「当初希望你跟小月华在一起，主要是出于我的自私，期盼你能代替我让她幸福。事到如今，你的使命也达成了，我还要束缚你些什么？」

        「幸福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你还有机会追求幸福，那请你什么也不要顾虑。是我绊住了你那么久，这点我跟你歉，但从今以后不会了。轩，撇开小月华不谈，我最希望你可以幸福……」

        「可是……」我难掩讶然，「你明明叫我不要辜负她的……」

        「轩。」哥的呼喊把我拉回现实，「我不懂你在烦恼什么。」

        他听了也重新掛起笑容：「我不否认。」

        我把这段期间，和月华及凌星所经歷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哥。他也不打断我的长篇大论，只是不时点，说明他有在听我说话。

        何况是陪在她边已久的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