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杂的,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教主很是害怕,连忙解释了句。
「我没说,让你们
教客人的吧?」策炎緋冷下脸,向静静站在他
后的人看了一眼,那人立刻接手搬运,然后快狠准的,就把两名壮汉的手给卸了下来。
「啊——!」
策炎緋看也不看按住手臂不住惨叫的两人,抬脚就往主院里走去,解决完两个不听话的手下,刚刚动手的人默默地跟了上去。
苍翊趴伏在对方
上,微微皱眉。
这个人
上完全感受不到生气,像是个死物一般,连个呼
心
都感觉不到。
还来不及细想,他就被甩到了地上,然后一盆水无预警的直接泼洒而上,让他整个人差点呛到。
「喂,谁让你给他清洗的?」查觉到
后的动静,策炎緋蹙眉看着提着水桶把苍翊
上的污血给冲乾净的人,略为不爽的质问。
『清理。伤口。感染。会死。』全
缠绕黑布的男人用树枝在地上写下几个字,见策炎緋没有阻止,又浇了一桶上去。
苍翊差点被他给呛死。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好歹给个提醒啊!
苍翊呜呜几声,男人这才收手,把人又给扛起来,继续跟着策炎緋走。
「放这里,然后就出去了。」策炎緋随手指了个地方,男人乖巧地把人放好,就退了出去,把门也给带上。
瞬间主屋内就整个暗了下来,只有几盏烛光微弱的发着光。
策炎緋走了过去,一把扯下苍翊眼睛上的黑布。
猛的恢復视力,苍翊眨了眨眼,发现周遭还是一片黑,微微一愣。
「看哪里。」策炎緋一手把他的
发拽住,把视线往他的方向抬起,让苍翊对上他的视线:「呵,真是狼狈,居然还让哥哥替你挡了一剑——我原本想让你尝尝,心爱的人背叛的感觉的。」那双染上疯狂的眼睛微微瞇起,语带嘲讽地说着。
挡了……一剑……
猛的想起稍早的事,苍翊瞪大了眼,感觉全
发冷。
父亲跟秦嵐……!
对了……那时候——
「呵,看你想说什么的样子……」策炎緋一手把
在他嘴里的布给拉出来,让苍翊开口。
「——你到底
了什么!」呸了一口口水出来,苍翊沉着音瞪着眼前的男人,质问:「你不是对父亲——」
策炎緋眼神冷了下来:「父亲?你敢在我面前叫哥哥父亲?」
他用力的拽起苍翊的
发,让苍翊整个吃痛的扭曲了脸,「我的哥哥!明明不该有其他重要的存在的!他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