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洋独自一人被留在屋内，怔怔地看着被杯水，思绪一团紊乱，最终他还是举起杯子，一口灌了下去。

        「我这不是担心吗？」李宇洋表情很是委屈，却见柳昱神色凝重地将一杯化了符纸的水放在他面前。

        司昂见状挑了下眉，拿起车钥匙拉着柳昱往外走，临走前再次将水杯放在李宇洋的面前，「要不要喝这杯水，决定权在你上，我不会勉强你。车子在外面，我给你两分鐘。」

        「不，」司昂否认，「坦白说我从来没想过，毕竟你这一世的格和前世相差太多了。若不是老子对你另眼相看，我本不会產生联想。我不在乎小夏前辈子是谁，我唯一知的是现在她是我的女儿，她叫我一声爸爸，我就要保她一世开心平安，对我来说你是谁不重要，她喜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柳昱深了口气点，「知，恐怕他一开始就知，蓝馨生下来的孩子会是姮娥的转世。我们查过这厉鬼的分，土地说他并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鬼魂，而是某一天突然出现的。而那天，地狱十八层的水牢里，逃出了一隻鬼，听说那隻鬼从上古时代就存在了，因为犯了大错一直被囚禁着永世不得超生。虽然我不晓得是不是同一隻鬼，不过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难……厉鬼知她的分！」

        司昂冷冷地解释，「那厉鬼不是普通的厉鬼，据我这几年来的调查，他存在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所知的都还要久，他之所以没有成为鬼王，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他曾犯下天理不容的大错。因此，你需要力量，就像你消灭鬼王的那个晚上。」

        「我什么？」司昂眼底出鄙夷，「你现在很生气、很不甘，可是你不了任何事，因为你就是一个懦夫、一个一无是的废物。那厉鬼从一开始就盯上小夏，这是什么样的因果你想过没有。」

        「想救人先喝了它。」

        「所以你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早就知我是谁，才收我为徒吗？」

        「不是这样的，你本什么都不懂。」李宇洋痛苦地抱住，眼中的神色不再仅属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前生她因为我饱受孤独，我欠她一世悠然，我答应过要还给她。我当过全天下的英雄，但结果是夫妻离散、不得善终，这生我累了，我只想当她一个人的英雄。」

        司昂按住他肩膀质问，「所以呢？放弃自己的力量逃避一切，当隻埋在沙地里的鸵鸟，粉饰太平？你以为没有力量就安全了，那不过是自以为是地天真罢了，前世她所遭遇的悲剧，都是你能力不足的结果。她的灵质三岁的时候就觉醒了，你要是依旧没办法保护她，就离她远一点，不要让我女儿因为你陷入危险之中。」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外黑灯瞎火的，你一个半桶水现在出去想什么，给鬼当点心吗？」

        这个时候，柳昱手上的平板电脑亮了起来，是他们专门为蓝若夏设置的gps求救讯号，当她切下按键，就表示遇到了麻烦。

        「啥？」李宇洋满雾水的看着两人，这种东西一看就不环保，喝了会肚子痛吧！

        「你——」

        「你可以拒绝，但后果你心知肚明。」司昂不再和他打哑谜，语带嘲讽地：「姮娥有难司羿却打算当缩乌吗？一个已经恢復记忆的人还要装地什么都不知，你是在骗我们，还是在骗你自己。」

        「我拒绝。」李宇洋表情古怪的将水杯推开，「我没有什么力量，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