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顿了顿，“她....还把京都所有牢里的死囚犯，全给杀了。”

        肖父面色有些复杂，“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她之前一直都是瞒着我的......而后我留心查出一些关窍，我便去问她了，她想必是很生气的，好多日醒过来便直接出府去玩了，到了夜间才回来。也不爱搭理我。”

        如今她父亲来了，来看看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他心底沉得厉害，“劳烦你关上吧。”

        肖父被蒙着眼由小五带着进了地藏。

        “国公爷请。”

        肖父叹了口气，起：“多谢周大哥。那我先去看看。”

        肖父点点，一步一步都到了正中，抬向上看去，看到了那个圆形的石，洒下一束光。

        小五上前引路，带着肖父到了十九层。

        九日后。

        肖父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想自己一人看看。”

        周大夫摆摆手，抱着孩子坐下，“不必客气，你也坐。那丫可还好？她倒是好些日子没回来了。”

        小五上前拨弄机关打开了石门。

............

        她回想起池妩上到第一层前最后一次拼杀。

        不少都是孩子。

        小五：“这是第十九层，是地藏扔尸的地方。快四年没打开了。”

        她努了努嘴走开了，她不知这个记号有什么好看的？

        肖父有些无奈，“我这次来.....是想......”

        周大夫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你瞧瞧，从这鬼地方出去，她竟然连发脾气都控制着了。”

        他们就站在环形石阶上看着。

        周大夫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遂点：“自是可以的，我比你虽是大些，却也和你同辈，你可叫我周大哥就成。”

        周大夫瞧出他的为难，：“你不必说，我懂的。你往下走走，去瞧瞧吧。”

        肖父上前低看去，都是尸骨。

        也是。

        她能变成如今这么好，都是靠着她自己。

        整个石上都是记号，鲜血写下的。

        小五：“国公爷可还要去其他层看看？”

        肖父感激：“多谢周大哥。那我就叨扰了。”

        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都死完了，如今只剩下皑皑白骨，味也不似从前那么恶心。

        _________

        肖父看着第八层周大夫的地盘，问：“我可否就在这人搭一张床，与您同住？”

        肖父看着面前紧闭的石门，问：“这是.......”

        时间过去太久，那些记号变成了暗红色。

        这地方，好似也没那么冰冷了。

        十五又带他去到了第十八层，“国公爷，这是第十八层。地藏带回来的人，都在会丢在这里。”

        他颤抖着手去碰那些记号，很凉，凉入骨髓。

        他脑海里都是他那小小的妩儿在这个地方，是怎样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而后一步一步变得冰冷，麻木。

        小五：“是。”

        周大夫听闻池妩的父亲来了，也热情的给他安排住。

        看着怪渗人的，若不是她当年杀完人只能如一个死人一般躺着，她也能记这么多。

        如果说地藏是地狱，那么池妩每一次杀人却是人间炼狱，离他们很近。

        因着从前的尸肉腐烂，整个尸坑倒是空出来不少。

        所有人都看得冷汗直冒，恐惧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周大夫笑了笑，“那丫脾气可不好，怕是不知跑出门玩这么简单吧？”

        肖父低声：“可以打开我看看吗？”

        池妩，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