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池妩转过
勉强把那双好看的眼眸睁开个
隙。
“不是我说,你除了当皇帝,还有其他本事儿吗?”
蓝羽从前是听说过自己这个‘皇叔’的,只是当年她还小没什么记忆,如今再次相见,她要成皇帝了。
虽然知
自己会被推上皇位,可当这事儿就摆在了眼前,还是免不了心烦意乱。
可对于
忆安来说,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那未免太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了些。
池妩虽能怼人,但聊着也是有趣,说出来的话有时候也是颇有
理。
“
婢被
主收
下人了,如今跟着
主行事儿。”
她如今为了保命,可是什么心思都歇了,昨夜也难得安稳睡了一觉。
蓝羽福了福
子,退开了。
魏琪抹了把脸,站起
:“你再睡会儿吧,外
有我呢!”
如此才不枉白活一场。
裴菱又是个只知
杀人的。
曾经他与
忆安和苏淮说是为了池妩,其实也是带着些玩笑的意思。
或许也并不一定要当皇帝,或许相互制约着也能走得长远。
她自小被便被暗暗当
储君教导,会的都是帝王之术。
瞧着房门关上,裴寂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池妩的出现,让他多了一条想走的路罢了。
“参见殿下!”
“为兄没有想到,你竟是为咱们考虑了这么多,也是难为你了。日后你说怎么
,咱们就怎么
,谁不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苏淮知
他要是不先走,怕是这人还得拉着他继续说话,那就谁也别想着歇息了。
日子里也不可全是仇恨。
忆安撇了撇嘴,大声喊
:“池妩!池妩!池妩!池...”
忆安点点
,
:“我去找她说说话。”
忆安直接进了屋,搬了个凳子放到了池妩床榻边,“唉,我要跟你说说话!”
“那我便先走了。”
裴寂眼底带着笑意,“是,那便多谢义兄了。”
她拉着苏淮喝了一夜的酒,
是没醉。
那人三拳打不出个屁。
乍然从裴寂口中听闻这另一种活法,忽而觉得好似轻省了不少。
忆安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又把凳子朝前挪了挪,“你说我为什么要当那劳什子皇帝?”
“嚎什么?!”听声音池妩很暴躁。
蓝羽:..............
她到了小院便瞧见了门口的
蓝羽,还穿着一
侍女的衣裳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
池妩眼睛闭得死死的,还翻了个
,嘟囔
:“你最好能说出朵花来。”
忆安点了点
,“嗯。”
晟帝动手突然,他都没来得及和兄弟们好好说说,差点被突然问住了。
那么多人相帮他至此,为的都是同一个目标,他总不能为了池妩一个便把兄弟们多年的努力全然不放在心上。
蓝羽伸手拦住她,躬
:“殿下恕罪!
主还未醒!”
“你也去歇着吧,我待会儿也去歇了。”
忆安又喝了一口酒,两眼继续放空。
这事儿是她自己捉摸的,池妩的脾气瞧起来可不像是那种被吵醒还好脾气的人。
忆安笑了笑,
:“现在可以了吧?”
她得找人说话,不说话闷得慌,又懒得和裴寂说话。
或许兄弟们也可趁着年轻,过些寻常日子。
“你且去睡睡吧,眼睛都熬红了。”苏淮多少知晓些
忆安的心思。
待苏淮一走
忆安便起
直接往池妩那小院去了。
“你为何在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