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瞥了眼，想凭意念抵抗，但那玩意却堂而皇之翘地更高。

        *

        腔里起伏的占有和嫉妒感作祟，像条急于冒的蛇，疯狂吐着信子。

        他对着镜子扭动腰，像是在审视上的大小伤口，隐约的倒三角材已初规模。

        随着手速加快，她的笑变成和呻，和他在被药物控制时候梦到的画面一般无二。

        她只能劝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明明自己连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

        他突然冒出个极其突兀的念，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周聿文再碰秦，一想到她的和会被周聿文玷污，他就像发了疯似的怒火中烧。

        但冲了把凉，下腹充血，硕的玩意依旧没下去。

        秦只能背过去：“你上还有伤，按理不能碰水。”

        周京洄站在镜子前着口哨，半点没理她的意思。

        秦停下脚步，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门外的秦无语透了，真不知这小屁孩又在闹什么别扭，刚不是还说得好好的顺其自然。

        秦却不吃这套，对他的自说自话很不爽：“你那儿没浴室么？”

        这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是秦的声音：“还没洗好？一会儿你爸该来了，赶紧回去。”

        为了让周聿文不能翻，她居然连自己最排斥厌恶的事都忍了，不仅要被男人近，还要和这对父子分别有肢接，这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跟平时的感觉不一样，明明完了，还不下去，那想进她内的火劲始终散不去。

        周京洄充耳不闻，转过对着秦坏笑，下一秒毫不顾忌地开始脱子。

再住家里。”

        周京洄了把脸，镜子里的眉眼都冷了，直接锁上门：“不回去，有本事他就弄死我。”

        “无所谓，想洗就洗，不然以前我天天被他打，难等到人臭了也不洗？”周京洄懒懒应着，弯腰带动了伤口拉扯，痛意散至全，他却连眉都没皱一下，习以为常的姿态。

        话音未落，余光却瞟见周京洄已经解开了病号服的钮扣，她的表情丰富起来：“又要干嘛？”

        他本以为自己被所的环境糟践久了，只要不被药物控制，大概也能话连篇，过脑就忘。

        秦不敢大骂出声，烟又不在手边，情绪无宣，只能来回踱步。

        “周京洄！”她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

        有时候觉得这小子还有点聪明，但大多数时候都恨不能弄死他。

        秦不他了，带上门，坐回病床，听着里哗哗的水声心烦意乱。

        浴室里只剩下周京洄一人，他按惯例开的是冷水，顺着浇透脚跟，上粘稠的汗是冲干净了，却依旧驱不散下边着的东西。

        她在自己下一遍遍地求着他干她，说她好，好想要......

        上衣随手一扔，丢到一边，出伤痕累累的瘦腰，染了血的纱布缠了几圈，勾勒出起伏的腹肌，倒是平添了几分病少年的破碎感，能勾人，也能叫人心疼。

        周京洄像是猜到了她的急躁，淡定地告诉她：“放心，我把自己病房浴室的淋浴开关弄坏了才过来的，他暂时找不到你的错。”

        话虽如此，但秦依旧觉得刺耳，不高兴回答他，踏出浴室前，还不忘送客：“我自有安排，现在你可以回你的病房了。”

        最近不过和秦见了几次，脑中对她的幻想却怎么都停不下来了，还都是色令智昏的那种画面。

        他在半恐惧半沉溺的诡异节奏下，了一手。

        自青春期开始，他也有过几次晨起自己解决的时候，仅限于解决，不带感情，就像完成任务，出来完事。

        他很无奈，闭上眼，伸手握住，想快点解决，但指尖刚及，脑中就自动开始放映秦的一颦一笑。

        “洗澡，两天没洗了，上脏。”周京洄不耐。

        早晚让这小子全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