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篇・第十七章  异能研究所

        她这一拉，才看到宋乔身上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

        那脸上也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湿漉漉的。

        以她为中心，水逐渐向外扩散，不多时，已经蔓延到秦白脚下了。

        秦白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宋乔！醒醒！”

        她总能将宋乔从沉沦中拉起，正如此时，正如刚才。

        脑海里的惊涛骇浪退去，宋乔这下才是真正的理智回归，“啪嗒”一声，突然亮起的灯光让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秦白拿了干毛巾来，不解地给她擦着脸和头发：“是产生了异能副作用吗？我就说，不可能全无影响，你们都太要强了，一个二个都觉得自己没问题。”

        她给宋乔擦干净了脸，撩起头发，把毛巾搭在宋乔背上，起身给她倒水。

        手腕被紧紧拉住，秦白被迫停住脚步，宋乔的声音有着压抑过后的沙哑，她想，自己做了错事：“小白，我刚才……”

        她说说停停，但不肯让秦白走，她怕，怕秦白离开的几分钟内，自己再没有勇气说出来。

        秦白越听眉头越皱越紧，难以想象异能的副作用除了物理攻击，还有魔法攻击。

        宋乔的声音落下，忐忑不安地等待秦白的宣判。

        狭小的会议室里，秦白的脸色不算好看，但她没生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在便利店里那一夜，你也见到它了？”

        宋乔犹豫地摇摇头：“不算见到，只是听着它的歌声越来越近，没有实质的攻击行为。”

        秦白用后牙咬了咬舌头，认真地看向宋乔：“你该第一时间和我说的，在这里的所有人里，只有你是我十几年的朋友。”

        如果连朋友也不能交心的话，在末世要如何存活呢？

        宋乔怔怔的：“好……      ”

        不过，重点是这个吗？

        她连忙问道：“可是我对你做了那些事情……”

        秦白接了杯水来，塞到她手里，重新躺了回去，她没太在意宋乔介意的部分：“能源体本身就对异能者们有天生的吸引力，一路上你们常有失控的时候，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什么啊。宋乔有些失望，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回答，但绝对不是这个角度。

        “说起来，”秦白又爬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也不能就这么睡吧，水能力者能放出水，是不是也能收回水？”

        宋乔抿了抿唇：“我试试。”

        她看着地上和身上的水迹，心念一动，身上的衣服渐渐变得干燥，发丝也不再湿答答地披在背上。

        将目之所及自己失控时放出的水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小水潭，宋乔摇了摇头：“好像无法回收。”

        能量的释放是单向的。

        秦白吭哧吭哧把晚上洗澡的折叠浴缸从外面拖进来，让她控制水潭移动到里面。

        其实大概也能猜到，如果放出去的能量可以回来，那就不需要能源体了。

        会议室重新变得干燥，秦白关了灯，满意地回去躺下，她觉得水系异能还挺适合做家务的，洗衣服、烘衣服全都齐活了。

        她怕宋乔再次着道，将宋乔的胳膊抱得紧紧的，而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