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楂个不大，跟市面的比起来，显得又小又难看，霍明海将山楂揣进兜，骑上车子，走之前看了眼门牌。

        “嗯。”见小青年愣着，霍明海提醒，“请签名。”

        “这。”

        “笔呢？”

        “等等，包裹……”

        “你能帮忙拆一下吗？”卷发妇女没有开门的意思。

        “请拆开。”妇女说。

        空了……好久？

        去到陈先生的住宅，门铃按到第三下，对讲机终于接通。

        砰！门关上了。

        视线瞥到什么，霍明海转看去。

        路过院子，树上突然掉下几颗小果子，呀地停在了霍明海脚边。

        “是山楂。”男子捡起小山楂进霍明海手里，“开胃，拿回去尝尝。”

        山楂并不多，霍明海数了数，只有三十多个，但几天后，数量增加到六十多个。

        “你种的？”

        霍明海忽然觉得好笑，这女人也太谨慎了吧，他哪知包裹里的是什么东西呀。

        在101栋门前，小青年等得不耐烦，见快递小哥过来，脸上拉得老长。

        杜佳骏下班回来，见霍明海愣愣望着包裹发呆，好奇：“谁寄的？”

        “哪位？”冷冰冰的女声。

        “你好，有份包裹，请来拿一下。”

        “那栋屋子已经空了好久。”小青年忽然转过看向他，脸上满是恐惧，“你有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请签收一下。”霍明海好脾气地递上包裹。

        卷发妇女拿着笔，任由霍明海拿着包裹，隔着铁门签下名。

        “哦……”看向桌子上的几颗小山楂。

        霍明海抬看去，大树上零星吊着一些红红的小山楂。

“这里是107栋，不是101栋。”男子笑了，“可能那个7字掉了漆，你看成1了。”

        “怎么才来？等你好久啦！”

        杜佳骏收走了小山楂，进厨房捣腾一会，端出一壶红红的山楂茶。

        男子送霍明海下楼，霍明海看着楼梯上厚厚的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么出现在楼梯上的男子，他是怎么上去的？

        “这是其他人送的。”霍明海解释。

        指着签收栏，霍明海苦笑：“签收了，但人家不要。”

        107栋的大铁门前，那个年轻男子坐在地上，看样子似乎正在摆摊，树

        告示板上苏木的名字还高高挂着，霍明海心烦意乱地骑着车子，不知不觉路过了那栋诡异的老宅。

        霍明海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对讲机里沉默了片刻就挂断了，接着里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着卷发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隔着铁门问：“寄的是什么？”

        就算兜远一点也好，他再也不想路过107栋了。

        “喂喂，你想到哪了？看。”

        果然是个7字，只是那一横掉了颜色，看上去成了1。

        夕阳西下，包裹送到最后一件，霍明海骑上车子，却在路口停下，拐了个弯，兜去另一条路。

        他自己上楼留下的脚印！

        在南方土生土长的霍明海是第一次见山楂树，山楂是北方特产，在南方的s市几乎种不活，但这棵山楂树却顽强地长大，还结出好多小果子。

        他记得，下楼的时候，楼梯上只有一行脚印！

        “你进去了？”

        “谢了。”卷发妇女返往回走。

        “那这些怎么办？”霍明海拨了拨包裹里的小山楂。

        “不要了，你自己吃吧！”

        翻过快递单，见到收件人名字时候，疑惑的目光望向霍明海。

        “谁的包裹？谁寄的？”

        “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

        公司大堂里，告示板上苏木的名字并没有消失。

        空了好久，所以积了厚厚的灰尘！

        “抱歉抱歉，刚刚走错地方，到107栋那了。”霍明海一边歉，一边将包裹递给他，没料到小青年手一抖，包裹啪一声掉地。

        小山楂很新鲜，把子还绿着，杜佳骏将袋子拿出来，摊开山楂让它们透透气。

        苏木寄给陈大民的第二份包裹，再一次被遗弃。

        “没写。”寄件人的信息里，只有苏木两个字，连电话地址都没有。

        小青年却看着107栋的方向。

        “是苏木寄给陈大民的。”

        霍明海捡起包裹递给他，却看到小青年铁青的一张脸。

        “嗯。”

        霍明海收了单子，拆开包裹，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霍明海手一震，差点将包裹丢下地。

        “107栋。”霍明海跟他解释，“门牌掉漆，看错成101，所以来迟了。”

        “从什么地方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