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灰尘，打扫的李丽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

        “好像有两个人进来过，在客厅里站着，然后又出去了？啊……难是小偷？！小娟，快看看有没丢什么东西！”

        银行卡，存折，重要的证件都在。

        没有失窃，真是太好了！

        “哈，真是神奇，这小植物居然还活着。”李丽捧起绿油油的小植物，“小娟啊，这儿可能真的有神灵在保佑你呢！”

        房间里的桌面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躺在电脑壳上。

        “真是好怀念啊。”李丽拿起布娃娃，拍拍它上的尘。

        三年前，李丽按着自己的样子，给徐小娟玩的。

        发是黄色卷卷线，上的衣服是用花格子窗帘布的，徐小娟非常喜欢，连睡觉都要抱着。

        破旧的布娃娃到漏着棉花，特别是手指的分，更是磨损得厉害。

        “好可惜，都坏了，干脆重新个吧。”李丽将布娃娃丢进了垃圾桶，心里盘算着个更漂亮的送徐小娟。

        夜里，李丽跟徐小娟一起睡，徐小娟靠在床，捧着一本书在看。

        “哦，这本啊，卖得很火呢！”李丽在网上看过，“这作者可赚钱了，起码十万八万，哎哟，写书真是个来钱的活啊！”

        《等我守护你》是一本幻想小说，小说里写的主人公其实是并不是人，它化成人去照顾一个女孩的故事，一些生活琐事像是日记般记录下来，临近结尾，穿插了一件凶杀案，离奇的故事又引了一批读者，考据狂们纷纷翻出几年前的报来对比，有人讨论故事里的版本才是正确的，有人讨论真凶到底是谁，跟帖一大堆，可惜，不知从哪天开始，名叫lili的作者再也没有出现过，故事的结尾，主人公耗尽了灵魂，回归原型，所有钱财用来给女孩支付了医药费……

        “我记得，这个作者叫lili，好巧啊是不是？我送你的那个娃娃也叫这个名呢！”

        没收到回应，李丽抬看去，见到的是满脸泪光的徐小娟……

        “唉，没文追了，好寂寞。”

        傍晚下班，杜佳骏飞快地把文重新看了一遍，发出一声惆怅的叹息，转问：“你给我介绍几本呀？”

        霍明海心事重重，叼着神游天际，神游归神游，在杜佳骏动手的之前，霍明海感地一侧，一口气将豆浆喝光。

        “别急，还有呢。”变魔术似地，杜佳骏递给他一杯大号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买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杜佳骏直接提出一个大袋子，里面满满的全是一杯杯豆浆。

        “买那么多，要喝到什么时候啊？”

        杜佳骏：“洗澡不行吗？”

        霍明海：“……行。”

        两人正说着，一瞬间，霍明海的脑子懵了一下，他感觉好像有人在旁边看他，熟悉的视线，熟悉的感觉，就像……

        转过看去，霍明海一口豆浆了出来。

        长发的女人向他们鞠躬致谢，等杜佳骏扶起倒的霍明海时，那女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一片残破的塑料袋被风起，晃晃悠悠地飘向天际。

        “杨……杨杨杨杨杨……”

        “嗯，羊羊。”杜佳骏把霍明海的胳膊挂在自己肩上，“羊羊该怎么叫啊？学几声？”

        霍明海：“……”

        短短的几天里，霍明海觉得自己的三观尽碎，告示栏里，vip客杨美，lili全都消失了，而楚干将的名字一直没有出现过，说明包裹被成功签收了，霍明海并不想承认，但等他回到公寓，见到打开的，噩梦般的木盒子时，再次倒在地。

        “瞧你这出息！”杜佳骏一弯腰，将成一坨泥的霍明海扛在肩上，打开浴室的门。

        一把青黑色的古剑斜斜躺在浴缸里，杜佳骏放下霍明海，从袋子里翻出豆浆，尽数淋在古剑上。

        白花花的顺着古剑优美的纹路蜿蜒淌落，霍明海发现，豆浆像是被慢慢收般，消失在古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