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怕了，这哪是神，简直是邪神啊！”严实啧啧有声。

        严实和杜佳骏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上来，郑川川的说法实在太荒谬，会吃人的树，真的能叫树吗？

        “把一个人的命，换到另一个人上？”严实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实在太荒唐了，要是真能以命换命，那一个人岂不是能活上个千百年？”

        那东西从地面冒出三米多高，通淌着幽幽绿光，楚干将捡起一树枝，划拉开泥土凸起的分，果然出了绿色的晶，这水晶像是有生命般，蜿蜒到村口，不知为什么，像是受到了阻碍，居然破土而出。

奇怪感觉，不是雕塑还是画，与神树一起出现的都是血和骸骨，与其说是祭祀，还不如说是在用人来喂养神树！

        天台上，严实拿着望远镜，豆大的汗水顺着脸侧落。

        无人可逃。

        “它不肯，我也没办法。”霍明海脸红红地捂着肚子，他还没吃晚饭呢。

        不远的村口，地面凸起了一截轨迹，尽，冒出一截绿幽幽的东西！

        在郑玲玲送去祭品后的五年，又有一个名字列进了名单里，那是同村的一个姑娘，恰好病重不治，尸留了一个多月，在祭树当天，被送去当成了祭品奉献给神。

        酸酸甜甜，非常开胃，霍明海吃了，肚子响得更大声了。

        某人摸摸鼻子，大大方方地走到栏杆边，朝楚干将的方向眺望。

        霍明海：“……”

        “他好像不太对劲？”严实透过望远镜，见到楚干将像是喝醉了般，一步一晃。

        耳边突然传来闷闷的咕噜声，大家正纳闷，又听见一声，从霍明海的肚上响起。

        “太响了，能调成振动么？”郑川川没好气。

        震动仅仅持续了几秒，严实最先冲出房间，楚干将这时候已经跑出房间，与杜佳骏眼神一碰，两人紧跟着严实冲上楼梯，郑川川抱着一迭文件跑在后面，等他们都上去后，躲在暗的霍明海才偷偷跟上他们……

        “记住，千万别碰那东西！”在郑川川的叮嘱声中，楚干将翻越栏杆，直接从天台了下去。

        “你说，五年一次的祭树，若是不祭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此后，再也没有新名单，因为祭树后不久，村子爆发了一场瘟疫，郑川川跟随父母逃去了城里。

        杜佳骏说完，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半晌，严实才问：“什么意思？”

        除了霍明海。

        “以奉神，尊享永生，若是通过某种方法，以命换命，把树比喻成神也不为过。”

        这时，严实陡地震动了一下，望远镜里，楚干将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而他竟然浑然不觉！

        “别躲了，都看见了。”郑川川朝角落的某人勾勾手。

        郑川川听出了什么，盯着杜佳骏，问：“你见过换命？”当见到杜佳骏点时，郑川川的脸色顿时大变，而严实的反应比郑川川更大，像电了似的，子猛地一弹，双手抓着杜佳骏的肩，正想问什么，忽然，四周的门窗响起扑通扑通的声音。

        不是外嫁来村子的，还是从村里出去的。

        “楚干将危险了！快去救他！”严实一把

        “要成功并不容易。”杜佳骏的语气淡淡的。

        “不好！”严实飞快地跑向楼梯，半路被郑川川拦上，问他怎么回事。

        霍明海：“等我再练习练习。”

        “我们在小溪边也遇上过这种震动，原来那轨迹是这玩意！”事情逐渐逐渐有眉目，严实显得特别激动，刚转，被楚干将一把拦住。

        村里的人都说，是用尸祭神，惹了神怒，降下了报应。

        杜佳骏从兜里掏出一粒话梅糖给他。

        郑川川也这么相信的，直到他成了医生，才渐渐明白，他们的病症，其实是受辐污染，日积月累留下的。

        郑川川：“能调小声点么？”

        杜佳骏又掏出一粒。

        楚干将后退几步，拿着手机拍照，他不敢站得太近，潜意识告诉他，这水晶非常可怕。

        杜佳骏立起两份文件，把一份文件嫁接到另一份文件上。

        “我去，你们在这等。”

        天台上，郑川川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