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二手货。”她低轻轻咬着，看似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眼神里面还是有一点无奈，好像怕楚阳介意一般。

        楚阳也不知她到底有什么故事，感觉气氛一下就悲伤了起来，也不好问，只能说：“离婚那说明他不是你的对的人，你值得更好的，那个对的人人会在某一个地方等你。”

        杨帆又轻松地来了一句：“不用给我煲鸡汤，我只是离婚而已，又没有对爱情失去期望，我毕业后就被我爸妈安排了相亲，大家门当对，几个月就结婚了，但是结了婚才知两人完全不一样，所以很快就离了，所以爱情真的不能只能看条件，还是得看感觉。”

        “感觉这个太虚了吧，本无法把握。”

        楚阳很难理解女人说的感觉，自己一般靠生理反应来判断自己是否喜欢一个女孩子，你如果对一个女孩子产生不了某些幻想，那绝对不是喜欢。

        “以前我也觉得很难把握，不过今天我觉得我大概知对的人是什么感觉了。”她说完以后坐了起来，手捋了捋柔顺的发，然后顺势地搁在了桌上，刚好碰到了楚阳的手。

        楚阳一惊，心里思考着要不要拿回来，她突然轻轻一握，直接小手包裹住了楚阳的手，然后两个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越来越紧。

        她表情略带勇敢也冒出某种羞涩的红，两人都不说话了，杨帆手有种冰凉的觉，楚阳可以清晰地感到她心脏的紧张动，似乎想要诉说自己澎湃的情感。

        楚阳深了一口气，想到了芷莹，心里平静了些，看了看时间回答：“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杨帆有点意兴阑珊，上松开了手：“那我们走吧。”

        很快就回到了酒店楼下，她转看着楚阳，笑了一下：“不请我上去？”

        “可以啊，随时欢迎。”楚阳心里也乱糟糟。

        杨帆好像犹豫了一会：“呵呵，走啦，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再见。”

        “那再见。”楚阳有点如释重负。

        她又接了一句：“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楚阳傻傻地回答：“嗯，真的很漂亮。”

        “呵呵，有机会带我认识。”

        “一定。”

        ……

        从省城回来好几天了，楚阳还感觉自己没有摆脱那么一种虚无缥缈的状态，脑子里面也不知想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什么都没劲了。

        可能见识到了那些大专家的嘴脸，心里对于专家这个衔又多了某种理解，再大专家又如何，在那些领导的面前还不只是一个工罢了。

        自己还是要走行政的路，把权力握在自己的手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