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的。”

        自杀？

        楚阳还真的不敢相信。

        一个人如果心理素质这么差，是怎么到市公司的一把手的？

        绝无可能吧，看看以前的谢总田总就知了。

        哪个不是人？

        这范哲思除非有什么把柄罢了，有人希望他死，或者说，他死了，对很多人都好，或者布海的事故就只有他来背锅了呗。

        李董：“楚阳，你说我今天的态度是不是过了。”

        这个问题，楚阳有点懵了，李董这是自责吗？

        如果李董是罪魁祸首，自己肯定也是刽子手之一了，而且如果今天自己不是自作主张，帮这个范哲思通报一声，他本就见不到李董，或许就不会死了？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李董，我觉得你的态度没有什么问题，范总他犯了错，你作为领导批评他，是应该的。”楚阳也不知说啥，很多事情，自己不敢乱说。

        李董又沉默了，很快就到了李董家小区，李董下车后，楚阳也赶紧帮他拿包下去。

        一般来说，秘书都要把领导送到家门口，自己才能走，但是李董突然站住了，一手拿过了包：“楚阳，你就不要上去了，就到这里吧，你以后也是直接到公司等我就好，不要来这里。”

        楚阳有点无奈，其实自己还有其他想法的，到了省公司，自己一直想要寻找到芷莹的影，自己也打过芷莹的那个电话，不过那台手机都已经关机了。

        楚阳一直注视李董进去，久久不肯离开。

        心有不甘。

        老柴探出来看楚阳一眼，笑：“楚阳同志，不用这么讲究，李董不会回看你的，走吧。”

        楚阳也有点尴尬，摸了肚子回答：“柴叔，我还没吃饭呢，要不我请你吃饭，以后的大家都是同事了，都是为李董服务，你我新来的，还不是很熟悉李董的脾，你多多提点一下。”

        一个领导，最亲近就是秘书和司机，楚阳自然想要跟他打好关系。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工资比我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