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坤啊，也就只有你每年还来看我这个糟老子咯。”

        老谭看得出来也是真情：“哎家坤，没算错的话，今年你也任期满了吧，所以别来在我这里晃悠，你抽空还得去范主任那里多走动走动，关键时刻他或许能帮你忙的。”

        不过有时候真的安排不过来，自己必须得罪某些人，楚阳也会慎重思考，当然也有很多人为了能见李董一面不惜给自己送大礼。

        两人的关系也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老谭：“嗯，年轻人，好好学吧。”

        李董点点：“我也是男人，我知男人骨子里都是花心的，但是

        李董回答：“谈谭老，这种东西强求不来，很多时候，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发展是一直向前的，这个世界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楚阳也不知李董为什么这么问，有点吃惊，赶紧回答：“李董，我确实很喜欢芷莹。”

        可是尼玛的，自己在省城确实没有什么门路，去哪整上好的玉？正当自己发愁的时候，工集团的罗总就送来了几块好玉，让自己带给李董，说是作为上次字画的报酬。

        送礼是楚阳最怕的事，每次这件事都会内心无比的煎熬，感觉真不是人的，楚阳也很想知，像李董那种格的人，会怎么样去送礼。

        有一天李董突然问：“楚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芷莹。”

        但是自己一般都能忍住诱惑，毕竟自己不差钱。

        现在自己得到了张青的认可，也成了芷莹家里的常客，有时候送李董回家，张青会留楚阳吃饭，吃完饭自然就顺便到芷莹房间吃点新鲜的樱桃。

        老谭也是笑：“你什么时候认命了？”

        这个老谭感觉有点唏嘘，神有点恍惚，按说他退休的工资不低，不至于如此失魂落魄才对，这让楚阳有点惊讶，不过也不敢造次，只是默默在一旁伺候着。

        楚阳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巧合，还是有所预谋，自己最终还是收下了。

        抱着学习的心态跟着李董到了电力总，不过出乎楚阳的意料，李董的两块玉并不是送给现在统领电力行业的范主任，而是送给了退下来的老谭。

        老谭又说了两句突然转到楚阳上：“这是你新的秘书，看起来神面貌很不错。”

都要上去开会，俗称电力行业的巨会议，也可以说是一个进贡会，就是要上去打点一下关系，这个世界无论你了多大的职位，你都逃不了人情世故这一关。

        除非你真的清心寡，无无求。

        只能说，这个女人，太懂事了。

        李董呵呵一笑：“五十知天命，谭老，我也五十好几了。”

        本来楚阳以为李董去看完谭老，还是会去拜访范主任的，但是最终没有，楚阳也不知李董为什么不去，总感觉他是因为上次医院的事情，与范主任有了了嫌隙。

        出发前，李董突然让自己去找了几块上好的玉，楚阳知他是要送礼了。

        当然楚阳不知，李董不去看范主任，刘董倒是去了，还带了大包小包……

        李董也好像是对待自己的老师一般说：“应该的，当初谭老对我好，我一直记在心里，我这都是小意思了。”楚阳没想到李董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楚阳赶紧回答：“我是楚阳，是李董的秘书。”

        年底了，李董的工作也是越来越多，各种的会议都要出席，政府企业两兼顾。

        好在楚阳对于秘书的职位也是得心应手了，很多时候，领导也是人，不是机械，不可能连轴转，自己必须站在他的角度为他安排工作，不能让他累坏了。

        老谭以前是范主任的角色，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退了，门前无人问津，冷清得很，李董来看他，他都觉得很意外，一直握住李董的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