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像这样得到对不起,她会更希望对方过得更好,而不是因为出自于她变的不幸。
罗妍茗微怔,忆起自己曾说过的话,原来丁唯臻一直惦记着。
「好多了吗?」
「什、什么意思……」
「这、这不是?」
「还害你留疤了,现在还痛吗?」丁唯臻不打算为这些伤害到罗妍茗而
歉,她们是平等的,她感受到的愧疚两人都会有过。
『我讨厌你站在我面前,抢走我的光芒!』
加油……
那声加油,如今想来仍然縈绕在耳际,说的夸张点,罗妍茗会有种被救赎的感受,她很意外丁唯臻没有忘记她说的「明年也会像这样庆生」,她能来真好,没忘记真好。
罗妍茗瞅着鍊子不发一语。
罗妍茗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丁唯臻也同样站在这里,笑着祝她生日快乐,时间走得太快,快到她以为那只是昨晚的事。
「……嗯。」
「我知
茗茗没那么胆小,肯定可以
的很好的。」她抬
对上灰绿的眸,那刻她看见眸里的光,眼底透彻鲜明,丁唯臻莞尔:「加油。」
原来三个人都还在意着,只是缺了坦白、低
的那小步。
「谢谢你。」
罗妍茗仍哭着,丁唯臻轻拍她的肩,对方紧抓着丁唯臻纤细的手臂,罗妍茗越是要忍住,眼泪就无停歇的夺眶而出。
「同一条喔。」
「是阿彦找到后拿给我的,他交代我要拿给你,说你肯定担心着。」丁唯臻无视罗妍茗吃惊的模样,「一定、要去跟阿彦讲清楚喔。」
已经太多人对她那样说过了,丁唯臻的确受过很多苦,迷惘很久,但她从不认为这能够从谁口中得到对不起三个字就能够没事,她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的愧疚。
加油吗?
丁唯臻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讲话,只有偶尔从
路急速而过的引擎声和罗妍茗逐渐平息的啜泣声,丁唯臻仍维持被她抓住的动作,半蹲一阵子脚是开始有点痠了。
泪眼婆娑上气不接下气的仰
:「对、对不,唯唯对不起啊呜呜呜、呜……」
「不痛。」罗妍茗抹掉眼角的泪,「害你吓到了吧?」
「讲清楚说明白啊,把你的心意再一次好好告诉他,要不然枉费阿彦这次多了些勇气,难
你
不到吗?」
而去年,丁唯臻似乎也在这时候说了和洪彦或好好告白。
罗妍茗瞠目,目光迟迟离不开手鍊,不是那天就不见了吗……
「……没吓到,是意外你会哭得这么悽惨,邻居一定以为我在欺负你。」丁唯臻轻笑,拉回手在口袋摸索手鍊,她轻握罗妍茗的手替她重新
上:「寿星哭完了,也该收礼物了。」
「啊?真是的,好多人都对我说过这句了。」丁唯臻从栏杆的
间伸出手要拉罗妍茗起来,她碰
到那双沾满泪水的手失笑:「为什么要
歉呢?」
「从以前到现在,就是最受不了你哭了。」丁唯臻苦笑,「因为我你哭了不少吧,抢走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