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
吗?我这一辈子恐怕都忘记不了她说的那句话……”
孙菲菲的嗓音又开始更咽了起来,但她深
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她说‘姐姐对弟弟好是天经地义的,不
弟弟要
什么事,
姐姐的都要受着。’”
那时她第一次觉得亲情这个词是如此的陌生。
周正彦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在听她讲那些过去的事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平时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此刻完全板了下来,他眉
皱得死紧,漆黑的眼瞳里难得有了些生气还是什么别的什么情绪,总是看着不大好。
女人握着他的手轻轻
了一两下,继续低
淡淡
:“我不是什么圣人,没办法
到那么大度,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弟弟。
我和我的弟弟
那种事......还不如让我去死了好。”
“可是我当时无依无靠,除了他们母子我想不到还有谁能给我帮助,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想到警察。”说到这里,孙菲菲突然苦笑了一下,“只是张梅那么宝贝她的儿子,自然不同意这样。倒是给我省了点麻烦,后来心狠瞒着他们辍学去外面打工,张梅也不敢告诉警察。”
除了刚才复述张梅说的那一句令孙菲菲终生难忘的话女人还有些许哽咽,别的事都是极为冷淡地说出口。
她也不知
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这么平淡起来。
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去得太久,也有可能是旁边的这个人给了她心安的力量,哪怕把这些阴暗的事说出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故事已经讲完,二人沉默了许久,只听周正彦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在你旁边,有我在这,任何人都不会伤到你。”
孙菲菲直起
子来,两条手臂揽住男人的脖颈,将他紧紧抱着,用尽了全
的力气也不松开。
“好。”
手下又是一阵凹凸不平的
感,之前晚上与周正彦
爱的那一次自己手碰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她就猜测可能是疤痕。
现在外面天光大好,她又是脑袋抵在男人脖子肩的姿势,只要稍微一低
就能看到手底下那
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是疤痕,不止一条,有好几
,曲曲绕绕的,从脖颈蔓延至背脊,
有多长被衣服挡着也看不清,但看着怪吓人。
那疤痕的年代似乎有久远了,颜色早就变成了较为深的肉色,可看着这般纵横交错的伤疤,她那该死的共情能力又来了。
她心一
,手就情不自禁地
上去,指尖抚摸着那疤痕的纹路,她的力
很轻,好像还觉得碰到了那
现在还会疼一般。
孙菲菲手抚摸上那疤痕的时刻,男人的
好像一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女人稍微从他怀里退出了些许,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瞳,轻声问:“这是……”
那么明显的疤,显然是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
“小时候出过一场车祸,碎玻璃弄的。”男人语气很淡,他一下一下地
着女人的腕子,
:“出车祸的时候我还小,现在想起来都不记得那时候的疼痛是什么感觉了。不用担心,反正在床上你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