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是之前放在角落里被画布盖上的画的其中之一。

        周正彦还没回来，她先把菜放在灶台上，用罩子盖着。

        她原本还想帮男人打扫一下房间，可周正彦比她要爱干净得多，房间里一点灰尘都没有，想来每天都认真打扫过。

一起出去吃个饭。

        这是完好状态下的咪咪。

        第二张画是一群死猫的尸，周正彦的确是画画的高手，不画什么都是栩栩如生，包括一群死物的尸。

        孙菲菲没了工作人闲得很，坐公交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回来，她家的煤气有些坏了烧不了，只能去周正彦家。

        想来是窗边缘沾染了一些染料，黏住了不好打开。

        平时画风景画的人这一次难得画了些小动物。

        她之前在画室从未见过这张画。

        跟那一天下雨时她跟着咪咪艰难爬上山时看到的情景基本上一模一样。

        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她扶着腰起，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扯着那一层画布，在心中猛了一口气，最后用力扯了下来。

        可手刚碰上画板，她人就愣住了。

        只是窗被猛然地拉开，她惯一时支撑不住，子猛地向后倒，又把周正彦画的画给撞倒了。

        大片的血迹在画板上晕染开来，像是一副生动形象的图片，把它遇害时的情境生动形象地画了出来。

        这一张画板上画的是咪咪。

        仿佛咪咪当时遇害时他就在现场看着一样。

        就两个人吃的饭，也不太多，她只了三样菜。

        地上掉落的不止画板，还有一层纱布。

        女人瞳孔猛然睁大，看着画上的咪咪，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旁边用画布遮住的几张画未示人的画，止不住地颤抖，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的厨艺原本还是张梅教的，这些年在外打工惯了也没多长时间能自己烧火饭，也就是现在没工作了闲着慌，突发奇想地想给周正彦一顿饭。

        画上的小狸花猫是完整的躯，被上了色，黑得发亮的发，炯炯有神的幽蓝色大眼，一双灵动的耳朵高高耸起，还有健全的四肢。

        她力气小，把窗扒了半天也只稍微开了一点小，但她向来是不服输的子，手指扒着窗边缘使劲往后拉，把所有的劲都使了出来，终于把窗给拉开了。

        周正彦家有厨房，只是很少见他用过，菜工倒是齐全，水果刀、菜刀、肉刀一应俱有。冰箱里的食物不多，她把买来的新鲜的肉先放进了冰箱冷藏，然后去摘蔬菜。

        小炒肉，地三鲜，还有一炒青菜，她尝了一下味，比不上那些饭馆里的厨子，但勉强能吃。

        只不过可能当时她看到

        顾不上背上的疼痛，她连忙转过把后撞倒的画扶起来摆正。

        女人眼睛直盯着那几张画布，无名由来的恐慌。

        怎么每次都会有这样的尴尬事。

        这几天爱的时候男人把每个房间的窗帘给拉上了，早上走的时候也不见他拉开，孙菲菲便去各个房间把窗打开通风。

        ……如果排除掉它左耳、左后那些迸出的鲜红的血的话。

        孙菲菲：“……”

        画室的窗紧闭，似乎有段时间没打开了，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染料的味，不大好闻。

        仿佛是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切的事情在她打开画布的这一刻就已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