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肖一眼，宁如便看出了老板的份。

        宴止川本妖力低微，宁如找出寻妖铃也探查不到他的行踪。

        宁如从怀中拿出一袋灵石，放在桌上。

        “对，我就是买一年的。”

        对她而言，发脾气的宴止川跟挠人的小猫一样。

        “听话。”

        这个过程中，黑蛇没有一丝挣扎。

        老板正在擀面，蒸气蒙蒙，香味扑鼻而来。

        “你这蛇怎么这么倔呢。”

        宁如也急了，收回捕蛇网，子就跨了上去，双手掰开它的嘴就想强喂，“给我吃。”

        第六章

        老板没有接，爽朗一笑：“姑娘说笑了，这足够买一年的肉包。”

        比如这位白虎半妖大叔，就只能安在偏僻的街里，开一间简陋的包子铺，赚着不多的钱，养家糊口。

        宁如倒是理解，“小孩子嘛，都比较任。”

        宁如随手撕了块布，包在手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淡定地说，“最重要的是，要保重，别给人类抓去补汤了。”

        少年抱起，苍白的脸上满是忿忿，双眸却红了，他咬牙低声。

        宁如扬了扬手，“我知没毒，包扎几天就好，不必内疚。”

        黑蛇似乎也没想到错伤，金色瞳孔失神地看着她。

        接着宁如来到凌水镇，比起前段时间，近日镇上因为怪病事件，明显冷清了不少，许多商铺也关上了门。

        宁如走到店前，老板脸上出些许诧异，用巾了汗，笑着问。

        “对了，这个。”

        黑蛇听到后，怔了怔，却转就走，走得飞快。

        如今世间，人与妖兽天然敌对。而半妖自是被崇尚武力的妖族轻视，因此大分半妖选择隐姓埋名，在人类城镇中生活。

        黑蛇修为低，当然打不过宁如，几个回合下来，宁如竟要得逞了，阴笑着把药它嘴里。

        这家包子铺正常营业。

        黑蛇当然不肯，一人一蛇就这么纠缠起来。

黑蛇把扭到另一边。

        宁如左拐右拐，按照记忆中，来到了一个街角的包子铺。

        他年纪四十好几，型强壮，看上去蛮和气的。

        “落荒而逃了。”

        阿搜拍着翅膀，“简直像胆小鬼一样。”

        就算她有意说得轻快，也难掩眉目中的一丝痛楚。

        “是她活该。”

        宁如觉得像在喂一只倔强小猫吃罐，“不吃我用强的了啊。”

        黑蛇又扭到另一边。

        “你好，我要两个肉包。”

        “需要来些什么？”

        怪不得与宴止川关系这么好，原来同为半妖啊。

        黑蛇睁开了眼睛，金色瞳孔淡淡看了她一眼，复而闭上。

        下一秒，手背上一阵疼痛，宁如一怔，是黑蛇咬伤了她的手背，白皙的手瞬间血淋淋的。

        果然是个傲啊。

        “好了，只要你好好吃饭，加上药加成，这些天维持人形都没什么问题。”

        完美地表现了无所谓你有种你就试试的态度。

        趁着这机会，宁如把药进它口中，按着它咽了下去。

        黑蛇发似地游走了很远，直到爬到角落。蛇颤抖几下，又变回原型。

        他也是半妖，内中淌着一半白虎的血。

        宁如又递了过去，“不是毒药，你能嗅得出来。”

        宁如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恢复人形，少年大概就是咬着牙，冲她吼一句，谁在关心这个啊，然后又气又恼地跑远。

        当然，人类也不全都接纳半妖，在进入城镇中生活前，太守们会颁发良妖证、居住许可一类的证明，只不过地位低下，也要交更多的税。

        废话，谁被咬了不疼啊。

        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