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十四岁？」

        他照，这时，老师突然使劲朝他的背用力压下去，还请了一位同学上台直接坐在他的背上，祁霆疼得哇哇大叫，然而老师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来来来，祁霆，过来讲台上。」殷老师对着站在教室后门的男孩招手，而他听话地走过去，面色平静，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傲然。

仅是自己的错觉。

        「坐下，两脚打直。」殷老师厉声。

        「那么，一个十四岁的男孩不能自己去领书吗？」

        「你小声一点啦，你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是不是？」我无奈地回，「还有你慢一点啦，我的课本要掉了啦！」

        纵使外表如花似玉，但是当她的心剖开来里面全是黑的！

        我的心忍不住紧紧一揪，彷彿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似的，格外难受，「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揽下所有责任，你大可以跟老师说是我要求你陪我去的啊！」

        「欸！这节是殷凛蓉的课，千万不能迟到啊！」他一边跑一边喊，音量大到在廊间形成了长长的回音。

        「待会要考？」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只要一听到要考试就会浑紧绷，大概是刚刚的数学所留下的阴影吧。

        「你知不知你这样??会让我很愧疚。」我低下，有苦涩的酸楚自口缓缓蔓延开来，我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只是愧疚，更多的是心疼与不捨。

        「请问他几岁了呢？」

        约莫过了两分鐘，老师终于放过了祁霆，他那双大概是因为麻掉了，走回座位的速度异常的慢且摇摇晃晃，我连忙上前去搀扶他，他见到我时明显一愣，不过很快的又扬起嘴角，纵使那笑勉强得可以。

        我不安地望向祁霆，他却回以我温的微笑，并且用语说：「回去吧，不会有事的。」

        大约一分鐘过后，两个男孩才跌跌撞撞的衝进教室，狼狈的样子让班上同学都笑了出来。

        我静静地步出办公室，祁霆正倚着墙边嘴里念念有词，由于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我好奇的凑上前，问：「你在干嘛啊？」

        殷老师负着手，一脸灿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慄，不知她正盘算着什么诡计，我只知，我完全错看殷老师了！

        祁霆抿抿，「??可以。」

        「报告老师，我刚带小??不对，我刚带龚顥凌去设备组拿书。」

        他明显怔愣了一下，「巖默允。怎么了吗？」

        殷老师似是对我的犹疑感到有些不耐烦，她朝我投来一记严厉的眼神，彷彿是要将我千刀万剐般，令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终究还是退缩了。

        殷老师一看到我们，脸上漾起了灿烂的笑容，然而眼底却看不见一丝的笑意。

        「我知了，谢谢，你可以回去了。」

        「没事，好奇罢了。」

        「对了，我问你喔，刚刚设备组的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啊？」

        「没有啦，我只是先预习而已。」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禁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再次凝睇着我，目光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温柔，这一刻，我总觉得时间好似静止了，他轻轻贴近我的耳畔，柔声呢喃：「如果是为了你，无论怎样的苦难我都愿意承受。」

        「其实对我来说没差啦，从以前开始殷凛蓉就很爱针对我，习惯就好了。」

        闻言，我的心脏不自觉的鼓譟起来，我极力压抑住左口亟胀裂的疼痛感，刻意忽视这反应所蕴藏的义。

        这时，上课鐘声响亮地敲了起来，我和祁霆却仍逗留在设备组办公室外面谈天说地，他猛然抓起我的手，往楼梯口奔去。

        我不敢动作，毕竟我没有无耻到会丢下自己的朋友，我的视线在祁霆和老师之间徘徊，迟迟下不了决心该如何应对。

        「给我安静，还有膝盖不准弯！」一声令下，祁霆立刻闭上了嘴，他的脸埋在双间，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龚顥凌，你先回座位上去，我要好好教育一下祁霆。」她缓缓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神情狡黠中带有一丝嘚瑟。

        「你当我白痴吗？」他轻哂，将眉眼自我脸上别开，「我干嘛没事说谎？」

        「你们是跑去哪里约会了啊？」

        「喔，这么快就出来了？」他瞅了一眼我手中的课本，「我在默背英文第五课的课文啦。」

        「那请问你跟去不是为了约会是为了什么呢？」

        --

        「??」

        「可是这样会害你受到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