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几年前撤底的见识了焰艷神经质的程度后,尤利伽的神经就绷的比以前紧很多了。
尤利伽1直试着照友人的话,去照顾他,去了解对方想的是什么,理解他的行动。
偌吕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他了。
尤利伽咬了口吐司。
昨天为了能够顺利,我把他绑起来了。」
尤利伽涂好果酱,咬着一片土司,微微皱眉的看向有点摇摇晃晃的从冰箱中拿啤酒的偌吕。
内在的心理世界无端的崩毁,而且还不是因为
神上受到刺激,尤利伽怎么也想不出来怎么回事。
跟酒鬼说什么都没意义的。
偌吕斟酌着用词。
对友人交代完,尤利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视觉衝击太深了。
很多事碍于各方面的考量他不会明说,但隐隐的,他也会让焰艷心底大概有个底。
怎么了? 没有由来的,尤利伽感到一种被注视着的,很熟悉的,纯然的恶质。作为天使的阴影,他太熟悉这种恶质,正如同他
为阴暗力量的阴影本源。
后来有1次他的半
也跑来跟焰艷面对面无言相看,更准确1点是他的半
从
到尾1言不发,搞到最后焰艷被沉默征服跟着安静起来,接着半
就离开了。
来了,积点德吧。」
偌吕笑的很懒很冷静。
反正迟早都要见面,尤利伽没有阻止,虽然他不太清楚这时后突然跑来的半
到底是来
什么的。
想到那种诡异的保养品,尤利伽实在很怀疑来源,也很质疑偌吕怎么涂的下去。
「一样啊。半夜三点就会准时爬起来,站到六点再去睡,除此之外生活作息都很正常,其他时候还是一样
有攻击
,有够像鬼片。
他当然看的出来是怎么回事。
说归说,基于这次不是拿他的酒,尤利伽没有去阻止。
从地狱邮购来的是吧?
「我是医生,还看不出来吗?」
「你不要只顾着喝酒,吃完就要走了。」
他挑起了眉。
对于偌吕的长相,若要尤利伽给评语,大概就是还像个人。
斜眼看着偌吕一口气灌完一瓶,三秒过后,尤利伽决定不理他。
靠在墙上,偌吕突然问了一句。
「他怎样了?」
任谁看过偌吕鬼化后的样子,都只会觉得他原本的面目还像个人。
这种的在退休前居然还能当上最红的牛郎,实在是世界不可思意的事件之1。
打了声嗝,偌吕满足的笑了。
「你不明白,就是因为宿醉了才要喝。」
「喂,你不是宿醉吗?」
尤利伽有点烦的啊了声。
只是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发起疯。
「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
但还是没用。
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