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第一次来的时候时间仓促，他会在那时就把疑惑解开。

        「我怎么知？老闆又不是我！」

        左当即翻了个大白眼。

        「而且我说了，通常没人会再来第二次。」

        「那还真为难你还记得我。」

        「你得生意可是算大笔的呢，刚好最近的也跟你有关，就稍微温习了一下。」

        左扶着手掌格格地笑。

        「尤利伽，出生英国山中落后村庄，跟着祖父学医，双亲在二十四岁时相继去世，为人孤僻，平时多不与人往来，后来山林发生大火，无人生还，刚好当天他随着祖父下山看病才逃过，不久后祖父也不堪打击去世，这才迫使他进入人群中。

        我给你的名子是这个，对吗？」

        转动手指，左像是觉得冷似的往椅子里缩了缩，而后出满足的神情。

        「无亲无依，又全无人际关係，刚好都符合你的须求。加上非常巧合地，名子又是那个天使地颠倒，完全不会有人怀疑什么，多么完美！可以拋弃的这样不知不觉，而你仍是天使的阴影，空白的地方也填补了起来，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黑暗混入人类中很正常，没有人可以怀疑。

        作为支付平衡的代价，你交出自己的名子，同时也不再拥有附属那名子的一切，并接受这个名子，以及它的附属物。」

        「的确，你还拿走了我一小分的原。」

        尤利伽点了点，如梦似幻般幽艳的脸孔淡淡的，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突然他想到，最近本的不稳，除了受那奇怪地地方所带来的影响，有没有可能也有本不全的可，又刚好他闯了那里？

        「哎呀呀，那是没办法的事，你是纯能量，既然剥不下来，就只好拿走一分，不然你的名子我要怎么？一直滞销会破坏平衡，也会引起怀疑。再说了，又没拿很多，刚好让世界认为其实阴影也没有真的那么危险不是吗？都便宜到你欸！

        而且这是规定，既然是规定就是没办法的事。」

        左嘻嘻笑着，用着在由利伽看来实在是很狡猾的说法。儘是事实。

        但就是这样，才更显得狡猾。

        「喔，你还有要求保留与阴影们的连系，以及记忆。我这功课温习的不错吧！」

        「就是这样，我才终于同意把名子给你。」

        尤利伽又点了点，像是漫不经心般提起另一件事。

        「我遇到百鬼王，他准确无误地说出了那个名子。」

        左眉一皱，紧接着很快地笑了出来。

        「那你说说看，名子是什么？」

        尤利伽沉默了，他当然不可能说的出来，因为他早已作为代价交付出去，就连与百鬼王得那场交涉中，那分回想起来都模模糊糊，感觉多不切实际。

        像是幻觉，被自己的记忆所欺骗。

        「看，你自己都不知了，你确定他没说错？不要人家认错人你还傻傻的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