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心的痛苦。

        「通常如果你很不耐烦的说别理他，就是整过他、打发掉了。而如果你只是冷哼一声，就是给过几次沉痛的教训，非残及伤。但如果是冷笑着说放心没事之类的，我敢打赌你绝对有凌迟过他，人说不定疯掉了，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捞个半残，综合言之就是生不如死，但被凌死也没有比较好。」

        很久以前，享受着至高无上的一切时，他觉得麻木而不确实，再后来，他后了痛苦、懊悔，甚至接受过完美礼教，被视为美德与善良象徵的他还產生过恨意，但当一切都消失时，伴随而来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接着他感到了一种名为『哀』的情绪，是哀什么为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常常他会莫名的泪，冰冷而稠的鲜血从他的眼眶涌出。

        「不能……」

        为什么又作梦了？

        闭上眼稍微检查了一下，淡淡的黑色气息浮现围绕在尤利伽边，不一会又散去，他睁开眼睛。

        「话说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没死没残，还是活泼乱到欠人揍。」

        偌吕耸耸肩，背着他捞起罐子，而后侧过对他微笑。

        是怎么了？

        手情不自禁的按住口，就在这里，他的意识中还有着彷彿被剜了心般的痛苦。

        「没有啊，我只是据经验来说而已。」

        他的边微微出几分不屑似的笑意。

        猛然抬，一个小孩阴沉沉的站在那里，就在前面不远，被黑暗笼罩着的1张绝美幽艳的小脸透着深沉的憎恨，深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而那双握着鲜红剔透的矛，洁白如玉的手是自己的。

        仰起将剩馀的啤酒罐下去，偌吕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微微抿着拉出一个慵懒的圆弧度。

        「会肯定没死是因为你这个人很恶劣又很奇怪，从不杀人。喔，这没有算为了或因为『什么什么』掛的喔！你这个人总拐弯抹角的很不直接。」

        猛然清醒，尖锐的尖叫声刺的尤利伽脑一阵阵昏眩，而后，他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却又发现自己本没有叫出声来。

        黑眼之中，那双冰冷深沉的眼睛代表了难以化解的……杀意！

        最后他感到了冷，一年四季，用再多的衣料裹住自己仍是冷的不得了，冷的发抖打颤，简直像要结成了冰，口总有种莫名的寒冷，顺着血渗入他的骨髓。

        停下手上的雕刻几秒，尤利伽冷冷的抬起眼。

        看着那上下动的咽，尤利伽微微瞇起眼睛。

        但这只是一仿人类男的假，在微妙微肖，也没有五脏六肺这种东西。

漠。

        你紧张了吗？偌吕。

        「不可以！！！！！！」

        孩子仍在，本也没有外洩的情形。而如果说这个情绪不是他的……

        因为那是人类，破坏世界规则很麻烦而已。

        他的手扶上了口，连一阵风过都像穿透了他的口。

        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在一切都不存在了的时候，看着旁躺卧着的无数魔族尸，他的口就是空的。

        冷冷的。

        抬起，还忙着手边工作的尤利伽看了来人一眼。

        『你杀死了你自己，为什么你还能活着！』

        「偌吕，有件事我想到要跟你讲一声。」

        于是他想起来了，曾经有一矛穿过他的，的两边微微向后勾着，撕扯着，血淋淋的将心勾了出来，对于当时他只记得四周是迷濛的血雾，然后这的口就此失去了心脏，被扯出的心脏再也找不回来。

        可现在呢？

        他记得那时竟一点都不觉得痛，甚至很难控制自己的，就像有谁再跟他抢，有另一个人正在行使这。

        他记得那时有一个凄厉的哭嚎声，很像小孩子的声音。

        顾不上难受的咙，偌吕边咳边睁着眼睛看着他。

        这里面，没有心。

        「我昨天修理了你哥。」

        僵住，偌吕直接将嘴里着的啤酒了出来，手上的啤酒罐也随之掉落，金黄色的缓缓出。

        「咳、咳，人还活着咳、吗？不，是残了多少？」

        偌吕，今天的你打算什么吗？跟平常不太一样呢！

        尤利伽拧起了眉。

        「……所以果然是神

        「哼！他连都没少。」

        空的空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