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指尖轻轻的在杯
画圈。
『这跟游戏1样,只是看你要用存档的还是重新创号。』他是真的把人的一生当成游戏呢!」
偌吕看着对方1愣。
希望是真相的虚晃,它会美化所有的事情,却又脆弱不堪,一但事实落下便四分五裂。偌吕,你不能要求我对你们任何一个人忠诚,我不想被捲进去,成为一个什么意义都没有的牺牲品。」
「这是一样的
理,大家都一样的。
「那如果我跟你讲,其实我知
呢?」
偌吕心一凝,这个人知
了多少?
「自私?或许是吧?」
我不是只顾自己,但我对你们一无所知,你们对我尚存谜团,不想到时起内鬨把伤害扩大而以。」
「是吗?可你为什么要跟我辩论这么多?」
「我打从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空白,不知
什么才是正确的,不,应该说不知
什么才是对我有利。我不敢完全相信别人为我指的
路,正如大家都希望把事情导向对自己最有利的,就像你们所有人都希望我成为焰艷,但事实是,我讨厌成为他。
如果说我是焰艷那只能说这就是事实只能接受,但偏偏是这种不轻不楚的情况。
边想边说着,眼前的人缓慢的将
歪到一边,最后偏了回来也只是低
啄着茶,话说到最后还是回到原地。
在偌吕脑
还没转过来时,对方挣脱出一隻手
着将偌吕的手指一
挑开,再啪一声打掉。
偌吕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因为只要1停下来,就会被罪恶吞食,没办法说话了。
「要喝吗?」
「就算跟你保证也没用?」
所以,真的…
「我不知
。」
「那如果我说我想喝呢?」
点温和的微笑。
「你是想取得谁的认同呢?」
「有1个奇怪的人打从1开始就在帮我隐瞒,他等我适应了才把所有事情说给我听,然后让我自己
决定,但他对于我的意识会隐隐约约受到干扰的情况却又不理会,我有时都分不出到底有几个我......最后我醒时,他告诉我我应该要有自己的个
,然后给了我焰艷的记忆,他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成为他。
正低着
啄着茶的人愣了愣,
边泛起仍旧温合,却不知
为什么有些诡异的笑容。
突然偌吕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对方捧着茶的手。
「我也会担心,很多人都是。」
「但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是吗?大家都是为了自己,每个人都是恶魔喔!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在别人
上,进而成为所谓的正义。因为对他们而言这样才是对的。
不等他回答,眼前人就将手收了回去。
眼前的人轻轻的笑了一声。
「是吗?是焰艷?还是我?」
不过,1个人的话,很多事映在眼里都毫无意义,连同我现在说过的所有话都没有意义。」
他跟他认识的焰艷实在是有不小的差距。
「你这种说法很自私。」
看着眼前的人他一时间有点发愣,心里也不知
是什么感觉。
正如你为尤俐伽说话,假如我不是焰艷呢?那还会有谁在乎我?我只有一个人,偌吕,不用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想要生存,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而以,这样你明白我之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了吗?
「焰艷」依旧是抿着
温合的微笑,从茶水上冒着的白烟里抬
看着偌吕,没有回答。
「为什么啊……还是不知
,没人告诉我,我也不想相信。
那尤利伽怎么办?
这样子不断的,不能停的辩解。
「尤利伽很担心你。」
「……你认为你不是焰艷?」
就像我在你眼前喝了,但这杯茶是我泡的吗?这样就能代表这杯抹茶是安全的,可以让你放心喝了吗?而我自己,又是真的没有受到伤害吗?
成为他,我会找不出我自己。」
偌吕一瞬间囧了。
「这样你还敢喝!」
对方笑而不语,只是捧着抹茶啄了一口后将杯子转到另一个方向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