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没啊？还说反对暴力，结果你自己咧？桌子很可怜欸！再说了你官阶这么高，怎么还压不住过千帆？没记错的话，你们不是当兵时候的学长跟学弟的关係吗？难在队里不是你整他，是被他整？太白痴了吧哈哈哈哈……

        「那个，教官。」我鼓起勇气打断他：「为什么你不自己劝他？」

        我站在教官室，双手背在后面，装作乖乖的样子看着董教官。

        无论在教室、走廊、场、食堂甚至厕所，过千帆几乎是走到哪打到哪。

        「没事、没事……噗哧哧哧……」

男生大概也知自己赢不了，连带爬要逃走，却被过千帆以扫把狠狠抽了一下背，当场像隻青蛙趴在地上。

        至今为止，每次的打斗最后总会有董教官出现，他的作用就是指责过千帆不可以使用暴力，还有把负伤的挑战者送走。不知是故意的还怎样，他总是会等他们打完之后才「恰好」现，就好像这是他跟过千帆之间的一种默契一样。

        嗶──嗶──！「喂！过老师！你在干什么！扫把放下！放下！」嗶──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不到两分鐘，过千帆连跟寒都没伤到，我看得目瞪口呆。

        拍桌子。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最近越来越多人跑来找过千帆比武。

        「不知。」

        但毕竟对象是学生，要是被家长求偿就麻烦了，所以每次过千帆都会尽量用伤害最小的方式把人打趴，这是他跟我讲的。像今天早上那个男生，全只有背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其他地方半点事都没有。

        「……」

        「……？」

        「你！为过千……过老师的徒弟，居然放任他四找人打架，成何统！」

        「那个，不如说为学生的我要去阻止老师施暴，这本就已经很不合理了吧。」

        「笑什么！」

        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但依然忍不住爆笑出来。

        「许飞啊，教官跟你说一件事。」董教官把声音放柔：「你能不能劝劝过老师？一个老师居然喜欢打架，这讲出去多难听？别人会怎么想？我们一直都反对暴力，为老师更要以作则，所以……」

        挑战者不只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有许多附近学校的人或者外面的小混混，大分都是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打，也有用心写了挑战书的，只是最后都无一例外惨败，过千帆通常是发都没乱就把人解决了，所以被我们送了个「千人斩」的外号。

        今日第三拍。

        「许飞，你知我为什么要把你叫来吗？」董教官问。

        「胡说八！」

        「安静！我没有要你讲话！」

        又拍桌子。

        过千帆正气凛然地说：「别妄想一步登天，趁着现在年轻，多多磨练自己吧！」

        远远的，董教官着哨子跑过来了。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我没有要你讲话！」